茶楼听老弹古琴？

大饼想想就觉得没意思。

没办法，谁让这里挨着衙门街呢。

大饼要了一壶茶，两两鲜，这会儿还没有衙，茶楼里冷冷清清，只有几个读书人一边喝茶，一边听琴，还不住地摇晃脑，好像他们已经被琴声陶醉了一样。

大饼招招手，小二跑了过来，大饼问他：“我是从乡来的，第一次来京城，我在乡时听说京城的冰糖葫芦最好吃了，可是我怎么满大街看不到卖的呢？小哥，你知哪儿有吗？”

店里客人不多，小二很清闲，他没想到大饼要问这个，看大饼一副傻呼呼的模样，小二给逗乐了，：“您来的不是时候，天，冰糖葫芦来就化了，当然没有卖的了，您冬天的时候再过来，那时就能看到了。”

“冬天啊”，大饼一脸的失望，自言自语，“那些卖冰糖葫芦的只有冬天才生意，那他们其他时候没有生意可，还不得饿死啊？”

小二又乐了，：“有手艺还能饿死吗？咱这儿是京城，不是你们乡，京城可没有饿死人的事儿。他们冬天卖冰糖葫芦，天卖果，夏天卖凉粉儿，秋天卖山楂糕，生意好着呢。”

大饼用嘴，问：“凉粉儿啊，京城的凉粉儿也比我们乡的好吃吧，这附近都是衙门，怕是没有卖的吗？”

小二笑：“您这小哥还真是问着了，咱这儿虽然守着衙门，卖凉粉儿的不敢在街上卖，可是却能来咱这茶楼里卖啊。”

大饼的珠都瞪来了：“在茶楼里卖，在哪儿，还哪儿？我咋没看到？”

“这里来的都是斯文人，他当然不能来里面，就在后巷里，您如果想吃凉粉儿，只说一声，给您到后巷里端去，一碗凉粉儿多给两文跑钱就行了。”

“那你给我端一碗吧。”大饼说着，就掏一整串铜钱。

一整串铜钱就买一碗凉粉儿，小二自是兴，没过一会儿，一大碗凉粉就摆在大饼面前。

大饼吃完凉粉，便照小二的指引去了后巷，后巷里居然有三个凉粉摊。

大饼找到自己看着最顺的那个摊，坐了来，：“来碗凉粉。”

先帝回来了

傍晚时分，大饼回到杨柳胡同。

“既然是探，一定会在最能得到报的地方没，衙门街和安定街就是这样的地方。”

“安定街上只有一家茶楼，那里是官员们小憩之。”

“茶楼后巷里有三个凉粉摊，一个是位材矮小的老婆婆，一个是个五大三的大汉，只有一个人的材，和那天我见到的人差不多。”

“易容最难改变的就是材。”

“这人是个年轻人，二十上的年纪，相貌平凡，看一很难记住，他很笑，一京片，他的生意是三个人里最好的。我去的时候，他的摊上还坐着两个送公文的小吏，看那样，和他很熟。”

“他姓崔，那里的人都叫他小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