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一直都在飞鱼卫，可是中间那几年行踪不明，怀疑他是暗卫，最近才转为明卫。”

阿到这里，小柴就明白了。

飞鱼卫分成明卫和暗卫，明卫的事容易打听，可是暗卫的事，就连飞鱼卫的人也不知。

“虾也闹肚了？”小柴问。

“对，他也闹肚，他们几个都在床上躺着，府里好吃好喝侍候着，老王府准了假，看在世爷的面上，他们想休几天就休几天。”阿。

小柴松了气，还在府里就好，两张画像，至少有一张上面的人，他已经找到了。

他迈着八字步，哼着小曲儿去找那只小狐狸。

小狐狸正悠闲地在院里坐着，旁边一个陌生的中年汉正在给他背书。

对，是背书，小柴不会看错，那中年汉昂首，字正腔圆地背书。

小柴看过这本书，就在文老爷府里，他屋里的书架上，这是古书，古代的兵书。

虽然囫囵吞枣看过，可是他也记得其中一分，这中年汉背来的，就是那本书。

他用脚趾也能想到，那本兵书是珍本，不是市面上能见到的，文老爷家里的那些，十有八、九就是定国公府里送过去的，定国公府里有这样的书，他一儿都不觉得奇怪，可是这汉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而且还要背给这个小狐狸听？

惊慌

刹那之间，小柴想起了昨天见过一面的可意儿。

可意儿不是京城人，也不是西北来的，他那一嘴大渣味的官话，他是燕北人。

一个刹那之间，小柴想到了！

他想到小狐狸是什么人了。

他使劲敲敲自己的脑袋，他怎么忘了，还是他说服李永基李老去燕北的。

定国公府会有那本书，难李老就没有吗？以李老的份，即使手里没有这本书，也能有这本书的抄本。

小柴脑里闪过七八个念，如果他没有猜错，小狐狸就是燕北郡王，燕北郡王来京城了，是因为杨锦轩的事吗？燕北郡王和沈姑娘在一起，莫非指使沈姑娘的人不是秦王，而是燕北郡王？不对，燕北郡王不像是能指使沈姑娘的样，那么是李永基李老？

也不对，燕北郡王的两个妹妹都在西安，秦王以小郡主为质，让燕北郡王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柴站在那里没有动，却不知燕北郡王已经看到他了。

“你来了，画像上的人找到了吗？”燕北郡王笑容可掬。

小柴惊醒过来，笑嘻嘻地说：“找到一个，还有一个正在查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