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心却已经凉了。

但凡和那件事有关系的人，全家老小一个不留。

活来的只有一个孩，这个孩就是龙椅上的那个。

杨锋看向他，：“看来你很清楚啊。”

此事隐秘，护国公府里也只有杨锋杨父二人知，那几家的妇京，杨担心外传，亲自安排住，就连稳婆也是他让人找来，又让人杀死的。

“太皇太后不会那样的，不会！”边的银盘里摆着冰块，溶化着夏日的炎，却去不掉杨额一波又一波的汗。

太皇太后抱在怀里坐上龙椅的那位小皇帝，就是自这几家里的其中一家。

可是他还是被查来了，太皇太后没有杀他，把他赏给了杨锋。

杨锋笑着摇摇：“小时候，有一次我被邻村的小孩打了，跑回家里来。家里的弟兄多，大伙儿一起去了邻村，把那个小孩揍了一顿，喜喜准备回家的时候，被邻村几十人围住，把我们打得遍鳞伤。那时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有了本事，一定要让邻村的人全都听我的，任我打骂。”

所有的稳婆走产房就死了，一个没留。

德善府，是去杀人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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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说了！”没等杨把话说完，杨锋就打断了他。

杨锋叹了气，缓缓抬起浑浊的眸，看向墙上的那幅画。

“当年的杨勤的确是靠着我们才坐上大都督之位的，可那是当年，不是现在，杨勤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杨勤……她也不再是当年的她……”

那些人家，都是经过他的手召京城的。

她是独揽大权达十五年的太皇太后，她是垂帘听政的万凰之王，她是端坐在龙椅之上，淡然接受百官朝拜的人。

前不久，太皇太后忽然把德善叫去，德善回来后，向杨锋说了一声，就悄悄府了，至今未归。

杨叹了气，：“现在就还差两家人了，想来也快了。”

可是杨锋和杨心里却明镜似的。

她不再是失去太后那位悲伤的母亲，她也不再是得知太祖皇帝病不久矣时无措的皇后，她更加不是担心皇位落庶之手后被束之阁而惴惴不安的嫡母。

画上那位骑在背上的女，青翠依旧。

太祖登基之后，对青云人的门徒和追随者大肆搜捕，德善是武学奇才，他虽是青云人的关门弟，可那时他的年龄尚幼，反而没有跟着青云人起事，为了躲避搜捕，他便净，天之大，唯有皇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两家都有兵权，两家都是你的骨至亲，两家都能成为你手中的神兵。

那么现在，真正知所有真相的，就只有杨锋和杨父了。

除了被抱里的那个婴儿，其他孩当时就被扔桶里闷死了。

“父亲，太皇太后会选我们家的，没有我们，杨勤算什么？这些年来，太皇太后都是靠着您……”

燕北杨家和京城杨家，你会选哪一个？

不久之前，先后传几宗杨家旁支的死讯，外人都会以为是杨家得罪了人，被人报复。

这件事，原本就是太皇太后让护国公府去办的。

杨吃了一惊，后背上冒一层冷汗。

但是杨锋父心里清楚，德善依然是太皇太后的人。

而那些妇，也同样没有走产房。

两对父

那次只生了两个男婴，其中一个男婴左耳上个小球。周氏皇族之中从未有人生过那个，因此那个男婴也被扔了桶。

杨怔了怔，立刻反应过来，父亲中的“她”是谁。

这件事得净净，只是后来太皇太后还是不放心，又派德善把那些人家全杀光灭。

那几家人，都曾送妇京。

杨没有说话，这是父亲第一次提起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