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件事很快便传了京城，传遍天。

人人都说是太皇太后的恶行激怒了菩萨。

可这世间之事便是如此，无论是好事坏事，时间久了都会被人遗忘。

侍书就是忘了。

听画这么一说，她便想起来了，画这番话倒像是在讽刺她的，她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去看画。

坐在床上的方先生轻咳一声，说：“可惜，我太年轻了，不能寺观礼。”

画用帕捂嘴轻笑，说：“先生您都三十多岁了，就别往自己脸上贴菜叶装年轻了。”

这一次，就连侍书也给逗笑了，这野说的话永远都是这般俗。

画径自走到床边，抬坐上去，盘膝而坐，坐了一会儿，她：“以前我在燕北时，有个哥哥，他说过一句话，就是有闹不看，那是混。”

侍书撇嘴：“你还有哥哥？是你们二里的茶壶还是燕北城里的闲帮啊？”

画没有理她，转对方先生：“先生，明天咱们去看闹吧？”

“好啊，你想好怎么混去了吗？”方先生问。

“想好了，只是不能带她们一起去，反正侍书这扬州瘦的人也不屑于凑这闹。”

“你……”侍书恨恨的瞪了画一，后面的话没有说，这闹她还真不稀罕。

画伸手去拉方先生，笑：“先生，咱们到外看看，有啥办法能去看闹。”

方先生倒像是真的来了兴趣，居然跟着画走了去，侍书冷哼一声，想跟着一起去，可是想起画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终归是坐着没动。

走在楼梯上，方先生把手从画的臂弯里来，问：“你那位哥哥是谁？”

“可意儿啊，除了他，还有谁给我当哥哥。”画得意洋洋地说。

画

画蹦蹦向楼走去，走几级台阶，赫然发现方先生没有跟上来，她回望去，却见方先生正迈楼，却是和她错开了几步。

“先生，您老这是哈？”画笑。

方先生咳一声，正：“男女授受不亲。”

画哈哈大笑，引得楼的客人纷纷抬。人来人往的观前楼明艳动人的女放声大笑，这的确是难得一见的景。

画与方先生一前一后走观前楼，他们没有乘坐自己的车，而是在街上拦了两青布小轿，即使是在官富贾云集的京城，他们的车也太过抢了，自是不如青布小轿方便行。

两轿走过国丧关门停业的戏园，走过客似云来的天香楼，终于，走了一条不见底的胡同里。

胡同的几株杨柳在寒风里舞动着光秃秃的枝条，宛若迎来送往的伎人。

这里便是京城里名的杨柳胡同。

这里不但有京城里的当红姑娘，也有想红却红不起来的伶人。

轿停在一人家门前，与杨柳胡同的其他人家不同，这里大门闭，院门也没有悬挂红灯笼。

方先生是第一次来这里，他迟疑地看向画，问：“这是什么地方？”

画瞟他一，见他与自己隔了一尺有余，撇撇嘴，：“先生，您是我的主家，我是您的侍妾，您是不是应该和我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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