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后生退了去，方先生则转看向站在后的烟翠，：“你也去吧。”

烟翠蹙眉，：“小说了，你是自己人，自己人说话，我为何要去？”

方先生一时哑然。

他当然知烟翠中的小是谁。

那位小，他惹不起。

这时，那位中年人忍不住笑了，：“既是自己人，那就听听无妨。”

烟翠屈膝行礼，：“侯爷明理。”

中年人无奈地摇摇，燕北女的快人快语，他总算领教到了。

被烟翠称为侯爷的中年人，便是飞鱼卫指挥使，安昌侯李冠中。

方先生问：“侯爷，您今日叫我过来，可是老侯爷有吩咐？”

他一京城，就被护国公府的人盯上了，杨锦程是个谨慎的人，这些日以来，他既要提防杨勤给的那几个侍妾，又要小心杨锦程派来的人，只能暂时中断与燕北的联系。

今天之所以跟着画来，他其实是想趁机看看外面的况，没想到打破这个局面的竟然是在画上。

燕北郡王说过，会给他派个帮手，但是那个帮手迟迟没有现，没有想到，这个帮手其实一直都在他的边。

李冠中微微颔首，说：“阿方，明日之后，杨家便会陷火之中，你要抓住时机接近杨锦程，我已经安排好了……”

阿方是刘谨的名。

皇帝驾到

从杨柳胡同来，方先生发现自己不知和烟翠以后如何相了。

他仔细回忆烟翠来到他边的细节。

当日，杨勤给他的那幅画上有五个人，可是直到离开燕北城的那天，送到他边的只有四个。他问过才知，这五人当中有扬州瘦，也有落魄的富家千金，有一位擅画的人染了风寒，不能来了。

人是四个还是五个，对于此事并无大碍，于是方先生和四位人如期上路。

他们的车走得并不快，约末走二三百里的时候，车把式便发现有人在后面追赶，待到追上了才知是那位擅画的人被送过来了。

那位人就是画。

画说她的风寒还没有全好，担心过了病气给别人，一路之上她轻纱遮面，不是打嚏就是咳嗽，另外四位人担心被她传染，离她远远的，方先生更是连她的手都没有碰过。

到了京城，画的病就好了，于是大家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江南才女，分明就是个燕北大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