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府里的瓷也卖了？”萧敦问，这些瓷还是父亲留的，都是名窑烧制，价比黄金。

阿忙：“那倒没有，老夫人说这些瓷能当传家宝，担心您给摔了，全都收起来，到时一并送走。”

萧敦很想问问阿，老夫人有没有买香烛纸钱留着给他上路用的，可是想想还是没有问，他担心阿说的答案会把他活活气死。

于是国公府便笼罩在一奇怪的气氛里，直到萧敦不得不派了人，分成几批将他的孙和金银细全都送京城，府里的气氛才缓和来。

而这时，也已经到了杨家上法场的日。

季神仙的神识

九月初七。

天还没有亮，杨兰舒就醒了。

这一夜，她睡得并不安稳，她了一个梦，梦中她不但见到了哥哥杨锦程，还见到了早已失踪的杨锦。

她梦到杨锦程来劫法场，而她就在围观的人群之中，她看到杨锦程肩中箭，鲜血染红衣衫，可他还是杀重围，带走了堂弟杨锦。

杨兰舒惊醒坐起，里衣已经被汗透。

狭小的房间里，男女老少横七竖八睡了十几个人。屋里没有床，众人睡在地上，夜里鼾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各难闻的气味。

初来的时候，杨兰舒常常整夜睡不着。来到这里她才知，大相国寺终年不见光的藏经楼，与这里相比堪比神仙府。

一切都是从不适应到适应，杨兰舒渐渐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自从踏这个院，她便和这里的大多数人一样，再也没有走去。

每天，祭酒向大家传达季神仙的神识。只有祭酒也能与季神仙神识相通，季神仙知这里每一个人的事，知他们的修为是否展，知他们的醒悟是否彻底，知他们的忏悔是否真诚。

这里是真仙教在京城的一个场。祭酒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听他们说，在京城乃至大齐朝很多地方，还有很多很多像这里一样的场。

但是他们这个场的教众是修为最差的，为此，季神仙非常痛心，两位祭酒也非常痛心。

杨兰舒早无睡意，她正想趁着其他人还没有睡醒，悄悄去小解。

忽然，一个教众坐了起来，那是一个中年男人。他坐起来，中满是切与自豪：“我梦到季神仙了，他把仙在我的额，了三滴呢。”

闻言，其他人也全都醒了，无不羡慕。

那个中年男人跪在地上放声大哭，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跪倒大哭，是啊，能在梦中得到季神仙的化真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值得一哭，值得！

杨兰舒冷冷地望着这些人，这时，有人注意到她，厉声喝：“苦渡，你为何不哭，你对季神仙心存不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