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焦公是跟随她们一家来保定的？那她们又是何来历？”周铮问。

“小的去查过，那人家住在茂槐胡同，三的大宅，附近的人家都知，这宅不是租的，而是她们自己的。早在几年前就买来了，三年前这家的太太和小搬来，一年后太太病了，小便陪着太太去京城求医，直到两个月前，她们才回来，附近的邻居虽然不知焦猛是谁，但是见过有个年轻书生，每天都会过来，为此还传过闲话，最近几天确实不曾见过那书生。”

装疯

除此以外，还打听那人家姓钱。

这一切太过熟悉，很多年前，西安书院街上，也住着一对母女，她们也有一个丫鬟。

为秦王三公，周铮在保定府暂居期间，秦王令人把各地战报誊抄一份送过来，但是也仅限战报。因此，周铮虽然知萧韧任北路军副统领驰援燕北郡王，却不知燕北郡王的那封血书，自是也不知沈彤的真实份。

沈彤是和萧韧在一起，那么现在也是和萧韧去了燕北吧。

想到当年沈彤便跟随他一起去过燕北，周铮便对自己的猜测更加确定了。

周铮从钱氏母女联想到当年的沈彤和沈太太，自己都觉得好笑，可能是他最近太闲了吧。

“给岳飞鸽传书，让他在京城查查焦猛。”周铮说。

只是周铮没有想到，岳的消息会来得这么快。

仅一日，鸽就飞回来了。

焦猛于一年前重病，至今未愈。

“病了？”周铮怔了怔，他叫来幕僚，说了焦猛生病的事。

几个幕僚几乎异同声：“这焦猛十有八、九是事了，焦胜奇份，儿事的事不便声张，对外称病不见人而已。”

这和周铮猜想得差不多，一个整日惹事生非的二混，怎么会说病就病了呢，说他被人打死都比生病更令人信服。

周铮亲自去了秀禾胡同，他要见一见那个可能是焦猛的年轻人。

少年已无大碍，只有伤未愈，只是依旧疯疯癫癫。

随从们担心他会伤到周铮，请周铮隔着虚掩的窗看向里面。

周铮其实并不害怕那少年会伤害他，但他也不想令属们为难，便也没有持。

那少年显然是发觉到有人在偷看他，惊慌失措地四躲藏。

周铮沉不语，忽然，他大声喊：“走啦，走啦！”

只见原本藏到床的少年猛的窜了来，转向窗外看去，却正撞上周铮的目光。

刚刚那少年从床窜来的那，可是丝毫没有拖泥带，与他方才东躲西藏时判若两人。

不用周铮吩咐，两名属便了屋，将少年在椅上，质问：“小，原来是装疯，把爷们儿当猴耍呢，想不想当真疯？那爷们儿就成全你！”

周铮不忍再看，转去了堂屋。

一个时辰后，属来，：“那小都招了。”

周铮轻笑，大冷天里把手中的折扇摇得呼呼带风：“说说，怎么回事？”

“他果真就是焦胜奇的幼焦猛。一年之前，他在京城偶遇钱家小，心生慕，可惜人家看不上他，他便穷追烂打，后来人家去燕北求医，他也跟去了燕北，在燕北信了真仙教，杨勤在燕北城四搜查真仙教教众，他就跟随几个教众一起逃到关。他原本是想回家的，可是听说京城也在抓真仙教，但躲到了保定，偏偏在保定又遇到了钱家小的丫鬟，于是每天都给钱家小送诗，前几天遇到歹人，挨了闷，抢走上的钱财，又给扔到了城北老城墙，被咱们救了。他之所以要装疯卖傻，是担心被查到他是真仙教的。”

闻言，周铮哈哈大笑，笑完又不胜唏嘘，可叹焦胜奇一代名将，竟然有这么一个不学无术的儿。

“在洛时我见过焦大公周威，沉稳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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