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你见过太，也见过萧七少和临潼公主吗？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

阿娘一边纳鞋底一边笑着说：“见过，阿娘见过他们，他们都是像天上神仙一样的人。”

阿娘说，如果没有他们，冯园也早就没有了，那他也不会在冯园里生大。

冯烨八岁那年，他了一个梦。

梦里他锦袍玉冠，骑着大，在他边还有一个少年，娃娃脸，笑起来有两个可的酒窝，他们是如此年轻，沐浴在京城的光，意义风发，挥斥方遒。

一转，他站在陋室之中，在他边是几个面容模糊的人，其中一个在唱“醉里挑灯看剑，梦回角连营，八百里分麾炙，五十弦翻外声，沙场秋兵！”

接着，他从其中一个人手里接过一杯酒，一饮而尽。

他听到耳边响起一个浑厚的声音：“杨公，走好！”

冯烨从梦中惊醒，上的小衣全都被汗透了。

他大声喊着阿娘，睡在隔的阿娘闻声跑过来，把他抱在怀里：“阿烨不怕，有阿娘在，阿烨什么都不要怕！”

小小的冯烨窝在阿娘温的怀里，心渐渐平静来。

他忽然抬起来，黑夜中，他目若寒星。

“阿娘，那首歌我会唱。”

“什么歌？”阿娘不解，随即她想起白天时她哼的那首采莲小调。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角连营，八百里分麾炙，五十弦翻外声，外声，沙场秋兵！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事，赢得生前后名，后名，可怜白发生。”

稚的童声唱着沉的歌，没有悲壮，只有无限的向往。

冯烨唱完，问：“阿娘，你看，我会唱。”

“这是什么歌啊，怎么都是剑啊啊的，谁教给你的？”阿娘识字，可是也只读过列女传和女则，虽然觉得这歌好听，却听不懂他在唱什么。

“阿娘，这是辛弃疾的破阵，是战场上的将士们唱的歌。”冯烨说到这里，他的前是一望不到的军队，而他便站在军队的最前面。

阿娘欣地笑了，她：“我的阿烨可真聪明，明天阿娘就把那坛咸鸭给许先生送过去，谢谢他把我们阿烨教得这么好。”

许先生是学堂里的先生，冯烨已经在学堂里念书了。

次日，阿娘给许先生送去了咸鸭，还有自家晒的荷叶茶。

许先生只有二十多岁，是位秀才。

放学的时候，所有的孩全都走了，只有冯烨还留在学堂里。

许先生看着装在青瓷坛里的咸鸭，想起冯烨娘用青布包起来的青丝，不由得叹了气，孤儿寡母太不容易了。

“冯烨，你为何还不回家，不怕你阿娘着急吗？”许先生问。

“先生，我听许德华说，您去过京城，是真的吗？”冯烨问。

城距离京城有几千里，从到京城，要坐船还要坐车，走上一两个月才能到。除了衙门里的官老爷，城里去过京城的人并不多。

许德华就是许先生的侄儿，他和冯烨同龄，两人从小一起大。

许先生，：“我父亲曾在京城的书院里读过书，我也跟着在京城住过几年，到了能场的年龄才回来的。”

“真的呀，那许先生您听说过杨家吗？”冯烨问。

番外：醉里挑灯看剑（二）

“杨家？哪个杨家？”许先生一怔。

“就是以前的护国公府，太皇太后的娘家。”冯烨眨着睛，一脸的期待。

许先生恍然大悟，笑：“你这孩，一定是听了临潼公主的故事了，对不对？”

“嗯。”冯烨，其实临潼公主的故事里可没有提到杨家，但是许先生这样问了，那他也不想否认，他只是一个八岁的孩而已。

“杨家早就灭门了，后来杨家有个叫杨锦程的，劫了法场，救走了自己的弟弟，伙同反贼韩广起兵造反，天派了大将军蒋双平，听说杨锦程自尽了。”这件事过去也只有十几年，许先生虽然没有亲经历，可也听说过，何况，他的父兄也都是有功名的，年少时他时常听父兄们谈论时政。

“那杨家就没有其他人了吗，全都死了？”冯烨又问。

“那肯定是全都死了啊，杨锦程是自尽的，好歹还算是死的面，杨家其他人都是被砍的，就连杨皇后也是死在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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