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我想要的是他人的温柔对待吗？

每到这时候，我就不可抑制地想起鼬，也许一开始确实是埋怨他的，但在我迷茫的时候，他的存在，似乎变成了一个标杆，一象征，一个符号。

过去的快乐太好了，所以我才不愿意恨他。

*****

忙碌的日总是过得特别快，等到我回过神，才发现又一年过去了。

这段时间，我掌握了怪力的基础运用，纲手是个非常通达理的老师，得知我习惯偷袭的作战方式，也没有要求我必须改成与她相似的风格，反而让我好好想想如何将怪力与偷袭结合起来，给敌人致命一击。

当然，我最兴趣的还是改变容貌的忍术，除了忍术本的难度，师父还说了这样一段话：“女孩的天真活泼，少女的纯真矜持，女人的妩媚，老妪的衰老虚弱，我可以教你怎样变形，却没法教你人生的阅历，这些都要你自己去世间真真切切悟的。”

浮于表面的东西容易模仿，面的东西却叫人难以捉摸，静，大概也就是这个意思吧。

纲手要我验人生，所以她带我去医院，去世上病痛最密集的地方；去孤儿院，去颠沛离之人汇集的地方；去赌场，去赌徒搏命的地方；去院，去坠风尘的女容的地方；去酒馆，去见识神志不清之人的地方……她想为我的生命注厚度，经历过的事愈多，愈不容易被前的障法绊住脚步。

终于反应过来她的用意时，我们正在酒馆喝酒，静音总是抱怨师父不该带着我来这些乌烟瘴气的地方，她却毫不在意，只让酒店老板把酒往柜台上摆成整齐的一排。

“以前喝过吗？”

“没呢。”

她拍了拍我的肩。“来吧，陪老师喝酒也是修行之一。”

我们喝的是用白瓷瓶装的清酒，我先替她斟满一杯，又给自己倒满一杯。

静音连忙在一旁劝阻：“没必要陪着她胡来啦。”

“我到这么大还没有会过醉酒的觉，这也是难能可贵的人生经历吧。”说着，我饮尽杯中的酒。

算不上冲人的酒气息，回味之中又带着轻微的酸味和苦涩，酒咙产生一又冷又的奇异受。

“得不错，”纲手重重拍了我的背，“酒可是 能让人忘却痛苦的好东西，一直陪我喝到最后吧。”

一杯一杯，胃有涨，在被什么灼烧着，有，但神志依旧很清醒。

我还想继续倒酒，才发现柜台上的酒已经被我们喝光了。

“够了够了，别再喝了。”静音的声音犹如蚊鸣声一般在耳边回响。

“可我……明明……很清醒啊，我还、没醉……”

她的开开合合，那些声音却像了脚一般故意避开我，我撑着，试图通过她的形辨认她到底在说什么，结果当然是徒劳的。明明大家都在尽兴地喝酒，有个劝阻喝酒的人自然会觉很烦，哪怕她是自好心，我搂住静音的脖，把还剩了小半杯酒的酒杯往她嘴边递。

“真是的，静音也来喝嘛～”

她的反应突然很激烈，挣脱了我的怀抱，而我因为一时失去依靠的凭借，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从酒馆柜台边的椅上摔来。

变得轻飘飘的，对外界的变得迟钝起来，自发的狂的兴奋占据了整个脑，就算刚刚摔倒在地上，也没有觉到很痛。躺着好舒服啊，本就不想起来。

“光希，光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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