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宋州低亲了亲他的发，将他抱了些，问：“在想什么？表怎么不太对？”

“这个运气太好了，每天有那么多人过世，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其他人？”他说这话时声音渐低，“没有事是无缘无故发生，我总觉我的重生很奇怪。今天一讨论这个话题，我忽然想到——你说龙族给我机会重生，会不会是让我重生来帮他们养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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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是不是说过你是这个位面上最后一条龙？”

陆岙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好半天没说话来。

“对，怎么了？”

宋州

“那倒没有。你确实是这个位面的最后一条龙，不过除了你之外，还有一些龙埋在海里，如果能找到它们，并且孵化，也有可能给你带来新的同族。”

有，从来没有过。”宋州回答得很肯定，“要是你想收养小孩，我们倒是可以一起来想想办法。”

宋州抱着他若有所思地说：“你说起收养孩，我倒想起了一件事。”

宋州心中一，挲他发半天，也觉得有这个可能。

“之前没想过这事，不过确实有非人类收养过孩的案例。”宋州，“时代不同以往，无论收养人类孩还是非人类孩，好好跟他们解释，都不会有太大问题。”

“也不一定，这样的事谁都说不好，我是没有听见有什么相关的传说。”宋州，“你先别着急，我明天回机构查查，最大的可能还是你误打误撞就从龙上醒了过来，只是

陆岙“嗯”了一声。

“我只是忽然想到我重生的意义，我总觉有哪里不对。”陆岙抬起，面对面看着他，“我的重生好像太顺利了，其实当时我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人，就被冲到海里，然后就在一条小龙上醒了过来。”

陆岙轻吁了气，换了个话题，“你说的龙在哪片海域？我们这次不是会去北极？要是路上经过，能看到的话，我们去看看吧？”

一个巧合。”

陆岙好奇，“有其他非人类会收养孩吗？像我们这况，要收养孩，是不是也只能收养非人类孩？要不然我们这况，人类孩来到我们的家，迟早会发现有各不对。”

“如果真是这样，我为什么会重生就说得通了。”陆岙，“可能是原本的龙族应到了什么，才会把这个契机留来？”

“不知为什么，我忽然想到可能冥冥中自有天意？”陆岙迟疑，“就是这个世界上可能还存在有生命的龙。”

“对，然后呢？”陆岙疑惑，“难其实不是？”

陆岙和他心意相通，不用说话都知他心里其实赞同这个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