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依旧如此，他了记，上随时揣个本，觉得有必要的地方就几两笔。

然而事实和他想象的有偏差。拿着介绍信去科教科报到，随后被安排去了普科。

本以为第一天会无聊，哪知一上来就这么玩，廖时叙到班没能走，留在科室里翻资料，找老师请教，把姚柯说的那个病例分析搞清楚了才回学校。

在要问诊的患者门外站了好一会儿，廖时叙被姚柯推了一把，了病房。他除了觉得荒唐，还是荒唐，但是即便再荒唐，他不能脱了衣服走人，只能着上。照一周多时间里学习的病房问诊程，他先确定床号和姓名，然后自我介绍。

病历本上有之前接诊医生的记录，包括姓名年龄，院时间和主诉症状，现在要问包括既往病史和用药史，过史等等，容要尽可能地详尽。

廖时叙看了一患者，略略停了一。照老人的状况，完全没有用药史的可能不大，他便换了个问法。

“有过史吗？青霉素，孢等等。”

阮瓷选学校的原则比较简单, 1.文科，2.好就业，3.跟徐渡能在一个城市就行。

“你好，我是见习医生廖时叙，现在要问您一些况。”他和病人的目光对上，对方同意地了一。患者75岁，看起来很慈祥的一个老人。

问清选来选去, 选了文理科都招生，且不用学大学理的新闻学，C大，也在A市。她的分数报C大比较稳, 七月底通知书就到了，一切顺利，只等着开学报到。

第二天又去肯德基坐着, 一边空调一边挑选学校和专业。

爷爷电话里说要他去见习时，他不能理解。不知是不是他连着前面两个月往家跑，让爷爷察觉到什么，亦或者是要对他严格要求，让他早适应临床生活。不是哪原因，学校并不要求八年制的学生在大一大二阶段见习，这次的见习是爷爷个人的安排，地在A市的一家二甲医院。

五年制大一就会安排见习，但他们的课程安排和八年制不同，是从学就开始接医学知识，廖时叙读了一年书，学的都是数理化，所有的医学素养全来自多年的生病经历。

虽然他有预习的习惯，考结束那段时间也看过一些医学的书，但是完全是门外汉那样地随意浏览，并不能算是专业知识的积累。依照他这况，他认为去见习完全是浪费时间，大概只能在医院里站成一个木桩。

午临班，问他某个病人的病例分析。这个病例分析是中午姚柯一边吃饭，一边给他简单地分析过，他当时并没有太往心里去，几个小时过去，他就记得患者姓名，病史和用药史，其他容一片空白。

“院之前有在哪里就诊过吗？”

A大有小学期，放假比较晚，那之后，廖时叙被安排了见习，暑假没能回庆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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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用什么药？”

科室给廖时叙分了一个带教老师，是研究生刚毕业的住院医姚柯，对他要求极其严格，第一天除了跟他讲些科室置，注意事项之外，就开始把他往临床带，并没有给他机会傻站着。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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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柯跟他有仇似的，一不客气地使唤他，量血压测血糖，送化验单，抄病历，跑医务科，甚至在他见习的第二周，就让他去跟病人问诊。

“我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