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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蓁眨眨睛，不知公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公主也不隐瞒冯蓁，反正有些事儿她心里得有底才行。“你可以试探试探那卢氏，看她记不记卢家的仇，有没有那份上心要老五的正妃。”

“正妃？”冯蓁瞪大了睛，“外大母你……”

“她若有心，吾自可以帮她。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一分，多一条路总是好的。”公主，“只要她能记着吾这份雪中送炭的就好。”

公主嘴上说得漂亮，其实心里的盘算多着呢。要是卢柚能聪明一儿，背靠自己，将来那就是双赢。否则不她多厉害，孤女一个谁又能帮衬她？

而若是卢柚不聪明，让她嫁给老五，也能阻止萧谡再结其他门大族的亲家，若是不能化戈为玉帛，公主自然是要把萧谡拉的。

至于卢柚萧谡的正妃的事，冯蓁想了想，觉得对自己未尝不是件好事儿。不是她自作多，但她是真怕若换了别人被指婚，萧谡为了践诺说不定会搞克死第三人的事儿。可若是卢柚了正妃呢？

或者这正是自己将来可以逃离萧谡的最好的理由，冯蓁如是想。

所以冯蓁朝城公主了，“好，我去试探一她的心意。外大母，只是我不好就这么直接去严府吧？”

公主笑了笑，“放吧，吾自然会安排好的。那日就让你表嫂跟你一起去吧，她比你年，也比你沉稳。”

公主嘴里的表嫂，自然就是苏庆的妻，戚容。说到底公主如今借去的，并不是指望那些人还在她上，重要的是苏家如今唯一的血脉——苏庆。所以卢柚这件事，戚容一定要亲自。

冯蓁又了，她知在公主心里苏庆才是最重要的。

冯蓁去严府的事儿自然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安排好的，倒是冯华那边了件喜事儿，原本拒绝诊的徐氏，却突然不请而至，不是等接生时才去蒋府，而是连冯华中她就开始照看了。

冯华虽然不知缘由，却也知必然是冯蓁办的事儿。

这自然是冯蓁的功劳，她以为公主去了帖，所以那徐氏才服的。谁知那日徐氏收到的帖，并不是一份，而是三份。

第一份是五皇府的帖，请她务必照看好蒋家二少夫人的这一胎。

第二份帖是三皇府的，却不是自赵妃，乃是三皇所请，依旧是请她务必照看冯华的这一胎。

第三份帖那才是公主的，让她照看好她的外孙女儿。

上官家就是再大的架，一日里连接了这样三个大人的帖，也就再不敢拒绝了。

徐氏战战兢兢地去了蒋府，城公主的帖她能理解，但三、五两位皇的帖她就有些猜不透了。正因为猜不透，所以才自己吓自己，她思来想去，都觉得只可能事关男女之。

冯氏华君的这一胎该不会是……徐氏自己吓得打了个冷颤，怕她猜到了不该知的事而惹祸。

等徐氏见了冯华的面，但见她容月貌、雪肤樱，端的是世间少见的人，哪怕怀着，云鬓微斜，容略倦，也依旧艳不可方，徐氏就更笃定自己的猜测了。

回到府中，徐氏少不得跟她的夫婿商量，都吓得不轻，只叫她多少看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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