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是什么难以猜测的事，赵瑟能够想到，阮明颜也应该想到的，只是她初来白鹿书院对白鹿书院不了解，只以为书院和其他门派不一样，比较开放大胆。重是，她看卢易安学会了迷踪暗影步，只当书院允许门弟修习迷踪暗影步。

卢易安表言又止的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似乎想劝解她们，却不知该如何开。

一开始阮明颜并未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因为她初来乍到对白鹿书院了解认知不够，所以才会被卢易安给带偏，本没有想过藏书楼的迷踪暗影步会是残缺的这个可能。因为如果是残缺的话，那便不会有人去兑换学它，退一步说就算是残缺的卢易安怎么可能不提？他不提这个事，阮明颜就不会去想。

阮明颜目光看着她，心，这句话是骗人的。

那么除了这个还会是什么原因呢？

赵瑟对着阮明颜笑说，“对不起了师妹，我若是当时没有因为顾忌直接说来就好了。”

不知该说什么。

但是如今知了迷踪暗影步的功法是残缺的，那很多之前阮明颜没有意识到的事就突然发现了，比如赵瑟的一些举动。其实现在想想，赵瑟让她去送桂糕贿赂山让他教她迷踪暗影步的这整件事都充满了槽，山是那么好贿赂的吗？为白鹿书院最大的BOSS，如果这是款游戏，那山就是不可攻略剧NPC。更别提贿赂品还是一盒桂糕，山是区区一盒廉价的桂糕就能搞定的男人吗！？

“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赵瑟继续说，“因为是猜测无法确定所以我并未在当时说，后来我去查了，才知自迷踪暗影步放在藏书楼之后只有一个人学会了它。”

无论是阮明颜还是赵瑟都没有回答他。

才不是因为是猜测无法确定所以才没说，而是她本就打着其他主意。

赵瑟和阮明颜两个人在刚才的那番对话之后，都陷了沉默。

从一开始，卢易安提起藏书楼的迷踪暗影步的时候，赵瑟应该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听着她的话，赵瑟沉默了一，半响之后，她抬起了眸看着面前阮明颜，轻笑了一声，说：“阮师妹不是猜到了吗？我在听到卢师弟在藏书楼兑换了迷踪暗影步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了。”

坐在后方的卢易安听着她们二人这摸不着脑的对话，满脸纳闷之，“你们在说什么？”

但是其实并不是这样的。

谁也没说话，气氛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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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令整个修界恐惧，最终被各大门派联手剿灭的冷香楼，其用来培养最尖刺客杀手的隐匿功法为何会在书院，又为何会被放在藏书楼三楼这样公开明显的地方，又为何能够允许书院弟兑换学习？”赵瑟说，这样的功法若是没被毁就应该被暗藏起来。

最终，还是阮明颜抬起了眸，目光看着面前赵瑟，打破沉默说：“还请赵师解惑。”

阮明颜想了想，大致猜到了她的想法。

“没错，就是你，卢师弟。”赵瑟说。

“……”

除非她此举是另有意，她的本意并非是为了这个。

“所以当时我就怀疑其中不对劲，后来听卢师弟说他学不会去找了山才学会，我便猜测这功法有问题，书院不会将错的假的功法放在藏书楼那便只有一个可能，功法不全。”赵瑟说。

“……”卢易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