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着灯，只不知为什么，落在柳安安里，路两侧的雕落地石灯里的灯芯，从洋洋的明黄，变得有些青。

“陛，我来！”

更害怕了。

柳安安赶上前。

这个就不用动了吧。

这可是个展现自己能用的好机会！

殿后是准备好的汤池，褚余前脚走一步，柳安安后脚跟上一步。

只殿中侍人都没敢上前，纷纷给柳安安挤睛。

这是在等待着更衣。

柳安安等他走去三五步，才小心翼翼跟上。

她还记得当初被拦在外面，女官说，殿有侍卫把守，遇上来历不明之人，可能会直接送人见阎王。

啊。

无论是东西两殿，还是正殿，格局都比她住得元晨殿大得多。

几乎都是生面孔，柳安安熟悉的，都是勤政殿侍奉的侍人们。在这里的侍人，她见过的也就是大侍。

月明星稀，已经是酉时了。

她自告奋勇。

柳安安慌了，他一快，她赶加速，贴着他走。

“去，自

柳安安退后一步。

都解开了。

她跟着褚余来，这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和元晨殿截然不同的冷调，都是不染尘埃的清冷。有些冷冰冰。

那个神……

黑的衣，是白的中衣。

殿灯火已经通明，男人侧，就看见柳安安抵在门槛的那别扭姿势。

不敢看。

提着灯的侍人们不知不觉间距离两人远了一截。

褚余前脚跨过去，柳安安踟蹰了。

柳安安还是第一次来。

男人的衣衫没有那么复杂。腰间的革带也是她曾经碰过的。一回生二回熟，柳安安埋着手指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窍门，咔哒一解开了革带。

褚余脚忽快忽慢。

几乎要跟他脚跟贴着脚尖。

殿四都是明亮地，侍人殿外躬相迎。

“我沐浴，你也要一起？”

她脚加快步伐，黏着褚余。

柳安安一路忐忑跟着了殿。

这就是天的寝啊！

这一次，大殿门开。

拉开衣襟，到左边的系带。

伺候更衣。

柳安安二话不说立跟了上去。

革带放托盘中，柳安安继续一步。

把她转了，往外推了推。

天寝殿中服侍者侍人众多。

他脚一慢，她就直接撞在他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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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被她撞了的男人没有生气，侧着脸，似乎勾了勾角。

她捧着革带，边已经有端着托盘的侍人弓腰等待。

“不来？”

月明星稀，夜里比夏日多了一丝凉意，一路走到安晨殿，柳安安上的衣衫都染上了寒意。

男人抬手住了小姑娘的脑门，拒绝她继续跟着。

可以去！

柳安安还在打量殿中的不同，总觉着有视线盯着她，她一回眸，殿中的侍人们都盯着她看。

右边的系带，好，解开了。

她后的女官带领着玲珑小女一行停在外面，没有去。

柳安安捂着脑袋，歪着看褚余。

她顺着大侍的看去，褚余站在那儿摊开手，神幽幽盯着她。

安晨殿的大门堵了柳安安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