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三四岁还没开？她还想怎么开啊？

“算了，反正是二哥他自己的, 亏也亏他。我问你, 你骑怎样？会舞吗？”

“我不会, 都不会。”

这宝音彻底惊呆：“你得不好看, 又不会骑箭, 连舞都不成，也就是赖上我二哥了不然谁会喜你？……就算我二哥，也不能傻一辈呀！”

除了给皇帝洗脚的时候，冯妧真没受过这样的侮辱, 听了这话她羞愤加，更气人的是，这个宝音公主好像跟她杠上了一样，过几天都要来看看她在什么，每次过来都没有好话。

只是这样冯妧还可忍耐，偏偏胡国这边一切都跟梁国不同，无论是气候或者衣住行，她清晨想吃碗米粥两碟小菜，午膳想吃白米饭外加荤素几，还得有两样果心……洗脚婢的时候条件虽然达不到，但米饭啊菜啊都是有的，离开梁国之后，吃的完全不一样了。

乌力吉是胡王的儿，他羊多，有有，因为冯妧是大人的妹妹，并且是他用千匹良驹换回来的人胚，生活自然不会差了。

牧民们只能用小米或粱熬清粥勉果腹，她却有吃不完的，还有大碗的羊茶。

这草原人梦都想过的日，冯妧她过不惯啊。

她吃不简单烹制的羊，也喝不羊。乌力吉找人给她量了尺寸，裁来的衣裳看在冯妧中连梁国女穿的都不如。这也没法，丝绸在草原上太金贵了，包括蔬果都是很难得的东西。

三四月份天渐渐和起来，冯妧要洗得勤，宝音听说了也是一阵嫌，草原上没有钻井的，用都是到小河边提，天天要洗澡在她看来就是人丑还折腾。

……

总之，冯妧在胡国的生活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苦，比生吃黄连还苦。

偏偏所有人都嫌她难伺候，认为她是在福中不知福。

生活需要得不到满足，跟其他人的关系也差，她日常于崩溃边缘，一丧气。因为吃得少，人比之前瘦了很多，肤让风沙着好像也糙了些，她总觉得自己上都有了羊味，还有牲畜粪便的味，洗也洗不净。

得知自己被千匹良驹换走再也不用给皇帝洗脚的时候，冯妧一轻松。

现在她后悔了，梦都想回去。

乌力吉回来就忙自己的去了，只是吩咐人好生照顾，压没过冯妧，都过去十天二十天他才想起自己还带了个人回来，既然想起来，就去看看。

这一看完，他不行了。

“这是冯妧？！”

“才过去几天人就成了这副鬼样，你们怎么伺候的？”

“没听清楚是不是？这是老用千匹良驹换来的人！”

冯妧以为靠山来了，打算好好诉一诉苦，谁知伺候她的先一步哭起来，都说太难伺候了，哪有这么难伺候的人？什么她都不吃，糟蹋不知多少粮，又嫌衣裳糙，一天啥也不还要洗澡……婢女豁去命哭诉了一番，并且发灵魂拷问，问二王为什么呀？为什么用一千匹换她回来？她哪里值得？

看乌力吉皱起眉，冯妧心不好，打起神为自己辩解，说她不是想刁难谁，她吃不习惯那些东西。

这个话，哪怕别人不信，乌力吉还是信的，他去过梁国知她从前过的什么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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