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合德：“舒服。”

杨玉环：“比你那边还舒服，好像人在跟前似的。”

……

演过半的时候，天就黑了，在会场周围布置的灯全亮，猛的就有了中秋晚会的气氛。

在不那么亮堂的环境表演能掩盖很多不足，台上的人瞧着都要比平时更三分。

要是平时，裴乾很难得能将表演全看完，今儿个他却很有兴致。

“朕很久没见过这么彩的表演了，贵妃安排得好，上台的都很用心。”

“这可不是臣妾的功劳，是皇上您的，若不是您愿意合，她们哪会这么拼命？”

说起这个裴乾就郁闷，想着太后在旁边坐着他才没数落贵妃。他行转移了话题，问这后面还有几个表演？等多久才会到贵妃？

“皇上您耐心看啊，臣妾上要去换舞裙准备起来，今儿个这支舞我们用了很多力去排，皇上可要看清楚啊。”

“那还用说？朕从两旬以前就在期待，都等到今天。”

还不只是裴乾，包括太后还有皇公主们都在期待，太监女以及被特许前来欣赏的廷画师也要等不及了。

前面的表演越彩，他们就越期待贵妃的压轴，里人人都知贵妃歌舞一绝，真正看过她舞的其实没多少人。妃嫔们倒是看过她响屐舞，但要说起来，响屐舞是她的几样里面不太有名的，她名动京城靠的是天上舞，也就是赵飞燕的掌上舞，这支看过的人非常少。

看贵妃换舞裙去了，有人小声嘀咕：“不知今天能否见到熹贵妃的天上舞。”

“天上舞？你看搭的这台，哪是要天上舞的？”

“听说好像叫霓裳羽衣舞。”

“这名字，没听过啊。”

“响屐舞、天上舞还有胡旋舞，哪样你听过？这些好像都是贵妃从书上看到自己还原来的。”

“书上有记载的那些舞姬还能不会？”

“兴许是写话本的人胡编的，谁知真有人能来。”

“有可能！我听禧伺候的说了，贵妃是会看些杂书打发时间。”

“……”

刘二蹲在角落里着冷风看表演，耳边听到的全是这些。他本来就对贵妃十分着迷，觉得只有贵妃能让他作超越去年那一幅的绝世名画。

抱着这样的念，哪怕前面的演也很彩，刘二都没仔细瞧。又因为是午，那会儿天还和，他穿得略显单薄。其实有些冷了，刘二悄悄的打了两个嚏，嘀咕说怎么还没到熹贵妃。

才抱怨完，乐声停了，排在倒数第二的梅嫔退来，贵妃以及为她伴舞的上到台中央，她先提起裙摆遥遥向皇上见了个礼，那一倾，一垂眉，一扬，绝世人的气质立刻就上来了。

若你仔细看，其余八人都能称得上女，同熹贵妃同台，她们都跟背景板似的。

觉有束光悄悄打在了贵妃上，让所有人只注意到她。

刘二刚才打完嚏，还想拿手帕，因为贵妃在这时登台，他一个迷，清鼻涕都来了。

舞还没开始，全场傻一半，从皇上到皇到各位太监都觉看到仙女凡了。

待乐声响起，霓裳羽衣舞第一次呈现在众人前，那惊艳，那震撼，裴乾觉得他又有灵了，他还能再为贵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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