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膝上的手攥了起来。

她有张。

她不知正常人得知自己母亲去世该有怎样的反应，到底是嚎啕大哭还是默默泪。

那些悲伤的绪她通通都没有，相反，一堵在心间多年的气忽然就顺畅了。

但她想，姜澜应该是不希望见到那样的她的。

姜澜淡淡的望着她，轻轻摇，“我不是想问你这件事。”

“那是……”

“关于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吗？”他听小眠说，纪遥安把之前向她借的钱还了，她的经济来源成了谜。

纪遥安怔怔的摇。

“想继续读书吗？”

“……我不知。”她只想赚钱，赚多多的钱。

“遥安，你的人生现在才刚刚开始，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自己接来要什么。”

“那你觉得我应该什么？”

“如果你兴趣的话，可以选择继续读书。

并不是说一定要上了大学人生才完整，我只是觉得或许你可以在上学期间发掘自己的好和兴趣，结一些朋友。

丰富人生的经历，也许你就会找到前的方向。”

纪遥安轻轻转动着茶杯，想说，她前的方向就是他。

只是今晚之前，她从未将这个想法付诸实践。

“我明白了！”她抬眸看向他，亮亮的眸映着他的影，“我会继续读书、会上大学。”

“……遥安，你最先要学的，是为自己而活。

我刚刚说的只是建议，如果你自己不想就不需要勉去。”姜澜并不希望自己的想法左右了她。

人生有无数可能，他不可能用自己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去帮她决定未来的路。

“我想的！”他中的生活，她会努力去尝试的。

“那就好。”

接来的时间里，姜澜又跟纪遥安说了许多，包括她该怎么补全缺失的那两年课程、上哪一所大学比较好、选择什么专业，他都已经帮她了详细的规划。

不过他没在一开始就说来，因为不想给她压力迫她选择。

“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之后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随时打电话给我，学校那边我也可以帮你安排一。”

“不用你送、不用你送。”纪遥安连连摆手，“我自己……”

她本想说自己回去就好了，可忽然想起她刚刚好像不是一个人去的警局，这才终于把狱寺给想起来。

糟了！

“我、我、我……我还有事，你先走吧……”

说着，她抓起包就往外冲，连外拉链都没顾上拉。

她掏手机给狱寺打电话，一时没顾上看路，“砰”地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小板瞧着就要被撞倒。

不过这次狱寺没再放任她摔个小墩儿，而是伸手将人搂住了。

冰冷的声音自她响起，“找我？”

纪遥安的仰起，一张清丽的小脸映在路灯，小啄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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