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黄金。”

&esp;&esp;“你在营帐时，总是炉不离手，他见你怕冷，便亲自上山猎了熊，他在山上蹲守了四天才寻到这么大的熊。”元南聿边说边偷瞄燕思空，“而后找了工匠连夜赶至的。”

&esp;&esp;元南聿了。

&esp;&esp;面对燕思空审视的神，元南聿也不知怎地，竟没由来地一阵张，他迟疑：“……抢来的。”

&esp;&esp;燕思空不愿再继续这个话，便：“我走后，过节的时候别忘了给爹烧纸，既然你还活着，一次也别落。”

&esp;&esp;“也许吧。”元南聿耸耸肩，“其实我早已经不在意了，但也不愿被人指指，再说，我和你相貌如此相似，此时更不好示人了。”

&esp;&esp;燕思空看着元南聿额上的刺字：“似乎更淡了一些。”

&esp;&esp;燕思空于日落时分启程，返回了黔州，带着元南聿，不，应该是封野给他准备的几大箱东西，他的安然回归和这些礼将成为封野主动向黔州示好的依凭，他会作为岁礼打去。

&esp;&esp;“我记得。”

&esp;&esp;“你送我氅是一片好心，这有什么好骗我的？”燕思空满是不解。

&esp;&esp;——

&esp;&esp;封野这算什么，恩威并施？简直可笑。

&esp;&esp;元南聿僵住了。

&esp;&esp;“这些都是他命人备的。”元南聿，“你便当不知吧。”

&esp;&esp;元南聿笑着了。

&esp;&esp;燕思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刺字：“有一天我会让你以本来面目示人，而无人敢訾议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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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能卖上百两。”

&esp;&esp;“我看你是完全不懂，一百两银连熊背的料也买不来。”燕思空瞪着元南聿，“到底是哪儿来的？”

&esp;&esp;“……是封野给你准备的，他不让我说。”元南聿低声说。

&esp;&esp;元南聿摸了摸鼻，不说话了。

&esp;&esp;“撒谎，这件氅如此合我不说，你们从蜀地起事，最南也没到荆州，那地方的乡绅耆老、亲王贵戚，谁会穿熊，岂不活活死？到了黔州后你们便秋毫无犯了，你从哪儿抢来的？”

&esp;&esp;燕思空揪了那松的料，一时心如麻。

&esp;&esp;燕思空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