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答汗冷冷一笑：“好啊，我这儿听着呢。”

&esp;&esp;燕思空拱了拱手，不疾不徐地将所有的利弊与哪答汗分析了一番，该显示诚意的时候将哪答汗捧得十分妥帖，但该展示大同兵力的时候也绝不嘴，听得哪答汗如坐针毡。

&esp;&esp;以如今的形势来看，察哈尔选择朝廷，还是选择狼王，其实都是各有利弊的。

&esp;&esp;朝廷毕竟已经与察哈尔结盟，为察哈尔提供了大量的金银和军备，助他统一了好几个零散的小落，日渐大，虽说背叛盟友对连亲爹都杀的哪答汗来说也不算什么，但必须得有一个足够诱惑他的条件。

&esp;&esp;狼王这呢，好也是实打实地摆着。狼王控制了河之后，互市便是能给予察哈尔的最大好，且狼王大军就在大同虎视眈眈，哪答汗不是傻，他知一旦急了狼王，真的开打了，他没有胜算。

&esp;&esp;哪答汗对朝廷或狼王的选择，归结底是对封贡或互市的选择，哪个可能给他的利益更大，他就会倾向于哪个。燕思空清楚地知这一，于是以曾经官拜兵右侍郎、和昭武帝近臣的份，向哪答汗有理有据地详述了朝廷的财力，归结底，就是无论朝廷许诺了哪答汗怎样的封贡条件，到最后都不可能达成。

&esp;&esp;以燕思空的辩才，就是朝廷使者在当场，也能被他打得丢盔弃甲，何况当场只有一帮蛮夷，自然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

&esp;&esp;要说哪答汗被燕思空全然说动，那是不可能的，但心中肯定已有了猜疑，最后，他命令图尔酷安排他们去休息。

&esp;&esp;回到帐篷，挥退了人，封野才摘了面，那张丰神俊逸的脸，皱眉抱怨：“他娘的，阙忘是怎么常年着这玩意儿的，憋闷得很。”

&esp;&esp;燕思空将布巾，递给了他，心里不禁为他的话而难过起来：“也不知他了多久才习惯。”世人都说他貌比潘安，元南聿那张与他神似的脸，却因为墨刑而被迫常年覆面，怎能不叫他心疼。

&esp;&esp;封野没有接，而是挑眉看着他。

&esp;&esp;燕思空领会，用布巾给封野起了脸。

&esp;&esp;封野搂住他的腰，眯起睛：“那蛮狗居然敢调戏你，早晚我要杀了他。”

&esp;&esp;“不可冲动，那兀路是察哈尔大将，格虽然莽撞，但骁勇善战，以后说不定用得着。”

&esp;&esp;封野冷哼一声。

&esp;&esp;账外传来脚步声，俩人立刻分了开来，封野快速上了面。

&esp;&esp;原来是图尔酷带着人来给他们送晚餐，并告诉他们，择日将举办宴会为他们接风，朝廷使臣也会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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