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你来时，我母亲可还好？”乔尔嘉突然轻声开问。

珠低：“尚好，只是每日念着姑娘的名字，要来找姑娘。曾经姑娘生死不知时，夫人曾……”

“曾疯了一段时间，每日闹着要找姑娘，要找姑娘。冰天雪地的偷跑了去，后来老爷又气又怒，将她关了起来，请了大夫治了才好一些。”珠轻声。

乔尔嘉猛地抬起眸。

“你说什么？母亲曾疯过一段时日？我怎么不曾听爹说起过！”乔尔嘉眉皱，的看着她。

“大概是老爷怕姑娘愧疚和自责吧。还请姑娘莫要告诉老爷是婢说了来。”珠跪在地上磕。

直到乔姑娘应了才仓皇起。

“你再仔细说来听听？”乔尔嘉心有着不安。

珠咬着，其实她当时也觉得有不对，但是却又说不来哪里不对。

但夫人当时，是日日都在咒骂老爷的。这话她却是不敢说了。

当时伺候夫人的人，但凡听到夫人咒骂的，全都被杀了。

只有她那段时间回了乡，才逃过一劫。

她回来时夫人边已经完全由旁人照料着了，只有某日夜晚夫人突然犯病她去了一回。也是那一晚听到夫人睡梦中咒骂老爷。

“当初姑娘失踪后，病弱的公带着人便跑了过去。没几日便传带着姑娘的队被尽数杀尽，满地鲜血。公回来时是被人抬回来的，夫人了一趟营帐，见着昏迷的公，便又哭又笑的不正常了。大夫说是受了刺激。”珠定声。

当时她也在场，她总觉得夫人的神似乎不大对。

第141章 为了你好

“你跟着来京城时，我母亲如何了？”乔尔嘉蹙眉问。

珠抿着，小声：“夫人如今病稳定了许多，但是时而还会犯病。一犯疯病便谁也不理会，见人便打骂。不犯病的时候人倒也好好的，只是经常一个人坐在窗前谁也不理会。”珠小声。

来之前她也以为夫人会一同来京城的，谁知竟是以夫人弱为由留在了边关。

“老爷说夫人留在熟悉的地方容易治病……”珠言又止。

她倒是觉得，夫人的病是因姑娘而起。

如今姑娘活了，将夫人带过来不是更好？

但她只是个丫鬟，却也不敢多说。

乔尔嘉抿着，再瞧瞧书信上母亲的字迹，似乎与以前没有半差别。甚至有时候所引用的词句都毫无错。

乔尔嘉心突然升起一怀疑来。

她小时候恍惚记得，弟弟是左撇。

但父亲担忧弟弟回京让众世家弟嘲笑，便行让弟弟改了过来。当时弟弟还觉委屈，后来自己便带了他到母亲跟前求，母亲见了便告诉他，以后想用左手练字了便来自己那儿。

弟弟是左右手都能写字的。

且因为母亲一直教导，左手写字与母亲极其相似。

乔尔嘉心猛地一震，猛地站起。

吓得珠立跪在地上，满脸惊慌：“姑娘，求姑娘饶婢一命。若是让老爷知，婢便活不成了。”珠跪在地上咚咚咚直磕。

“婢以前便是伺候姑娘的，也是因着姑娘思念夫人，让婢不忍才说来。求姑娘饶婢一命。”珠中多了几丝慌张。

以前伺候夫人的全都没了，她其实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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