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事！”

“然后像你一样，丈夫死了就一定得再找了个人嫁了是不是？”月牙儿脱而。

“啪”一声，月牙儿右脸重重一疼。

氏竟挥手打了她一掌！

氏气得浑颤抖：“你这说的叫什么话？”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两行泪簌簌而落，氏愤怒地盯住月牙儿，受伤的小兽一般哽咽起来。

月牙儿一愣，辣辣的痛从脸颊传来，不用看，她也知自己的脸被打红了。

她“腾”一起，冷冷：“是我打扰了。”

说完，也不回地冲了去。

一路颠颠撞撞，跑回杏巷。月牙儿将大门重重合上，转抵着门。

其实方才那句话，她才说就后悔了。可氏那接着的一掌，实在将她打懵了。

四舍五，也算是活了两辈，一次有人敢对她动手。打她的，还是她在这里的亲娘。

她方才那句话，难说错了吗？氏不就是跟菟丝一样，一定要找棵树缠着才能活吗？

背抵着门，月牙儿缓缓去，坐在地上。她用两手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形单影只。

午后的光透过窗儿，将一室的浮尘照亮。

月牙儿望着她的影，心想，她就不该去找氏。

她把地埋在臂弯里，坐了好久，才抬起脸庞。

小吃店她是一定要开的，氏不理解也不支持，那是她的事。不能让自己沉浸在无用的愤怒里。

既然从亲属哪里获得资金支持是不可能的事，那么她就照商业的形式，去找能够认同她的天使投资人。

拿定了主意，月牙儿用冷洗了把脸，对着镜照一照她的脸。

氏打的那一掌可不轻，月牙儿右边的脸颊到现在都是红的。这样门，像什么样。

她又打了桶井，将冷在左边的脸颊上拍了几次，直到脸颊一样的红，才了门。

她要去赵家，见薛令姜。

自从上回凭借酥油泡螺赢了赖妈妈后，月牙儿也常常去赵府。每当她了新的心，都会亲自带一份上薛府请安。一来二去，连薛府的门房都同她熟了。看在月牙儿每回都带了小零的份上，门房也不再是第一次登门时刁难的态度。

才赵府后院，絮因便笑着挽住她胳膊：“你来了。我同你说，你上回给三娘的那个粥，她特别喜，七日里有五日要吃呢！”

絮因说的是龄粥，月牙儿上回来给她们的。原是民国时期，总统府的厨特意给宋龄的。用粳米与糯米成比例混合，上的豆浆、山药、冰糖一起熬煮。吃到里不仅细甜味、并且健脾开胃。吃甜的女孩多喜吃，月牙儿才特意给薛令则了一回。

两人携手室，絮因声通传：“三娘，月牙儿来了。”

薛令姜正在南窗作画，闻言将画笔搁在笔山上，从书桌后转来：“好些天没来看我了，原以为你忙，要过年时才来拜年呢。”

月牙儿向她了个万福，着笑说：“忙是忙，可有件事需要和娘商量。”

“坐说吧，絮因，叫她们泡茶来。”

两人坐定，月牙儿将自己的来意向薛令姜一一。

薛令姜听得专注，等她说完，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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