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馆来半天的事，既有薪拿，有什么事走两步就回家去了，方便的很。

月牙儿也不指望她们些繁重的活，不过是桌洗碗、迎客上菜之类的活。心的事，大多是她一人来，等鲁大妞那边收了摊，从双虹楼老店过来，再帮她搭把手。货的事，鲁伯会来帮忙，月牙儿不仅饭，还一月结一次钱，可比他从前的主顾好多了。

为了防止客人久候，而杏馆又迟迟上不了菜的况发生。月牙儿索把预约制度搬了来，巳时三刻开始放号，一日只有五十个号。拿到较为靠后的号，客人可在小园里坐坐，或者到河边看看杏。月牙儿还专门指定了一个妇人为等位的客人添茶、送梅豆。若是等候超过一个时辰，月牙儿就给客人优惠价。

见店家招待这样周到，等位的客人也不好说什么，况且杏馆的大麦茶同梅豆都很好吃，平常又不往外卖。等久一些，能白吃些东西，也很好。

就算有了这些举措，月牙儿这些天依旧忙得团团转，一直要忙到打更人唱过两遍，她才能睡。等第二日清晨鸣时分，又需要早早起来。算一算，她一日统共才睡了三个时辰不到。

好在年轻，靠得住，但久久去，也肯定不行。

吃过上一次的亏，这回找厨，月牙儿可谓慎之又慎。

因为梁厨是双虹楼于云雾帮忙的，了这样的事，于云雾亲自到杏馆来了一趟，特意给月牙儿赔礼。

“萧妹，实在对不住。这梁厨手艺的确是好，我小时候就听说过他。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个人，手艺再好又有什么用？”

他提了两大包上好的明前龙井，是要月牙儿收。

“你放心，这回我一定帮你寻个妥妥当当的人，要人品和手艺都好！寻不着，我从双虹楼拨一个师傅给你。”

听他这样说，月牙儿忙：“这知人知面不知心，请于大哥帮忙，本来就是麻烦了。了这事，谁也不想的。”

她将茶叶又回去：“我托你办事，怎么好意思收你的礼？”

推来推去，月牙儿最终只得勉为其难的收茶叶，转给于云雾拣了一大包才好的心，要他带回去给妻儿吃。

临行前，于云雾悄声问：“那梁厨，是不是偷学了你的方，学会了才走的？”

月牙儿思量片刻，回：“我原来打算让他慢慢上手的，所以只教了三四样简单的吃。他们过来的时间本就不，像松小贝这工序特别复杂的，我也没空教。”

“你既然说梁厨是个手艺极好的聪明人，那大约馄饨什么的，他应当学会了。不过也不碍事，说不上是什么很珍贵的方。像这样简单的心，原本就不是秘方，全看个人手艺罢了。”

于云雾松了气：“幸好幸好，不然我晚上可真睡不着觉了。”

他对这事着实上心，一月之，寻了不四个人给月牙儿看。月牙儿一一面试后，都不大满意。

于云雾比她还着急，今日又荐了一个人，是个女的，叫伍嫂。

伍嫂过来的时候，已近薄暮，天由橙黄渐渐变为紫，夹杂着明灭的星。

月牙儿忙了一整日，动也不想动，只坐在小园的石桌椅上招待她。

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肤微微有些黑，看着很能活的样。

“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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