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阿姨总算看清他的正脸，中惊喜更甚。

其中一位还很轻佻地朝他挤眉，明晃晃地表现“我们富婆就喜你这不想努力的小帅哥”的觉。

林晚要崩溃了，莫名产生了她连累周衍川被人YY的罪恶，脆大大方方地转过，用不不低的音量解释：“阿姨别误会，我们说的是正经服务。”

然后转过来对他说，“对不住，早知不来这家店了。”

周衍川似笑非笑地勾了勾角：“没事，无所谓。”

没有半分计较的意思。

林晚一时哑然。

这人是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他。

隐隐约约的想法在林晚脑海中逐渐成形，仿佛有无形的钩把她心底的疑问拉扯了来。

她忽然有好奇，周衍川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

月明星稀的夜晚，一盏路灯时明时灭，很不尽职地照耀着家门外的小巷。

园里枝叶繁茂的木棉树伸几许枝桠，往院墙上缀满艳的朵。

林晚从包里摸钥匙开门，回家洗了个澡，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魏主任汇报用无人机帮助灰雁迁徙的计划。

严格说来，这不是宣传科该负责的工作。

魏主任上答应由他面和所里对应的门沟通，以便尽快开始实施。

“对了，他们是哪家公司？”魏主任在电话里问。

林晚回忆了一：“星创科技。”

笔记本电脑就在边，她抱过来打开浏览，顺手在搜索栏输了“星创科技”四个字。

搜索结果很快现。

魏主任在那边问：“我不太了解现在的新兴产业，这家公司靠谱吗？”

林晚迟疑了几秒，心里不太确定。

这几年无人机行业来势汹汹，最名的几家无人机品牌她多少也略有耳闻，但仔细回想起来，其中似乎并没有星创的名字。

她公司介绍一栏，看到公司的发展历程时愣了一。

星创成立仅仅只有两年多，去年十月她第一次见到周衍川时，他们的第一架无人机才刚问世不久。

林晚顿时有茫然了。

虽说周衍川能住在云峰府那地方，可一家成立不到三年、默默无闻的公司，怎么想也还于发展初期。

“魏主任，”她想了想，语气里带上几分恳切，“服务费方面，您看看能不能……多申请一吧。”

·

周一上午，研究所就迅速了决定。

这事其实没什么好犹豫的，不星创的实力究竟是否雄厚，目前是他们唯一能站来帮忙的公司。

所里为此专门召开了一个会议，把这次行动命名为“灰雁回家计划”，让宣传科合记录整个过程，到时候发到微博上去。

一来可以告诉大家，鸟类研究所不是游手好闲的事业单位，他们的确有在办实事。

二来也可以借助这宣传方式，呼吁普罗大众关野生动。

魏主任当初承诺的搭档连个影都没有，记录的任务自然落到了林晚上。

星创那边的合也很果断，公司专门派设计师去动保基地学习大雁迁徙时的飞行要领。回去之后不到一周，就像周衍川事先说的那样，利用现有的翔无人机型改造一架专门为迁徙准备的无人机。

灰雁学习飞行的当天，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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