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也摘掉吗？”

小公主今天住在了蔷薇少女队的宿舍里，此时家中只剩方玉瓷和云湛两人。

停电让平时同时行拍摄的无数个镜同时失灵，再摘收音的耳麦，那么家中就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封闭的二人小世界。

方玉瓷沉默两秒，最终还是摘了耳麦。

因为云湛的声音在颤抖，云湛握在她手腕上的手指也在颤抖。

云湛在方玉瓷摘耳麦之后，缓缓地从沙发上来，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双手抱膝，将自己团成一团，仿佛这个姿势可以让他到安全。

因为停电，新风系统已经停止了，但是使用天然气的地依旧在继续工作，云湛坐在地毯上后，受到源源不断的量传导到他的中，让他绷的绪稍稍放松。

黑暗中，云湛看不清方玉瓷的表，索闭上睛，让倾吐变得更加容易。

“小瓷，其实我怕猫怕狗，怕所有的小动。”

方玉瓷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她知这个时候自己不需要任何回应，只要静静地倾听就好。

“大多数人怕猫怕狗，是怕被猫抓伤，被狗咬到，或者听到狗叫声就觉得害怕，总而言之，是害怕自己被猫狗伤害。”

“但是我怕猫怕狗，不是怕自己受伤，而是怕它们受伤，我觉得它们特别脆弱，很容易就死掉了。”

在黑暗中，云湛的倾诉变得越来越顺畅，“我的爸爸是一个暴力狂。我人生中最初的记忆――那时候我大概三岁？反正还没有上幼儿园，就是我爸爸不知为什么暴怒，一脚踢飞了家里的猫，然后大概是脏破裂吧，那只猫就死了。”

“我哭得撕心裂肺，然后爸爸告诉我，猫猫狗狗就是这么容易死，轻轻一碰就死了。”

“后来我大了，当然知这是假的，但心底已经留了这样的印象，改不过来了。”

方玉瓷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伸手，轻轻地放在了云湛的。

黑暗中，云湛自嘲地笑了笑，对方玉瓷说，“很俗的故事，对吧？不幸福的童年，要用一生来治愈。”

“我爸我妈都早就死了，我也早就大了……”云湛叹息一声。后半截话没有说来方玉瓷也明白，但是爸妈留给云湛的影，他却迟迟走不。

“我爸是血爆裂死的。”云湛轻笑一声，“这样的死法倒是适合他。”

“我妈死的更早，自杀。”

方玉瓷脑中的故事渐渐成型，暴力狂爸爸的暴力对象，大概不仅限于猫猫狗狗，还有云湛的妈妈和幼小的云湛。

云湛微微抬，看向方玉瓷，落地窗外微弱的光芒落云湛的中。方玉瓷看到云湛的睛亮闪闪的，不知是不是着泪。

云湛：“我还没有将自己的秘密全讲完，剩的容，我以后会慢慢告诉你。”

方玉瓷：……不必？

她对别人的秘密并不兴趣，而且她也不知云湛的秘密都告诉过谁，万一别人了去，云湛怀疑是她的怎么办？

在古代后生活过十几年的方玉瓷，觉得秘密这东西，还是知的越少越好。

然而方玉瓷看到在他边缩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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