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肖趵拿手机把左小端的新号码翻来，“这是你要的号码。”

“你说得有理，他不会相信的。”肖趵自嘲地笑了，手指隔着袋摸了摸那份亲鉴定书，“看来这顿送别饭泡汤了，我还得继续待在这里。”

肖宝贵避开他的灼灼目光，“如果我是肖宝贵，我不会。”

肖宝贵又难过又抓狂，几乎想抓着肖趵的肩膀一边摇一边喊：“我就是肖宝贵啊！”

“嗯，先吃饭吧。”

见他这样妄自菲薄，肖宝贵忍不住安，“没有啊，你一也不老，得也很英俊，材也大结实，文化什么的都是虚的，你的社会经验比看一图书馆的书都。”

肖趵沉默片刻，期间服务员来上了个菜。

肖宝贵被糖呛住了，捂着嘴咳得脸通红，还没来得及反驳就被肖趵发了好人卡，“小贵，你很好，很味，脸也——”肖趵顿了顿，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睁大盯着他看，“也和宝贵很像。如果不是珠玉在前，我也许会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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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都不熟”连名字都才对，肖宝贵苦着脸，“我也不想和他来往，他嘴可坏了。”

肖宝贵艰难地继续造，“宁翀的真还是曾戎，只是迫于家的压力才分开的。”

吗？”肖趵托着眯着睛看他。

“你够了！”肖宝贵好不容易止住咳，一拍桌，“我告诉你，就算你去追求肖宝贵，他也不会真心接受你，他喜的是宁翀。”

他不可能说那句话，但用力抓住了肖趵的手，“你告诉过我肖宝贵是怎么骂你的，你举得他会相信你吗？就算你把亲鉴定摆在他前，他也会觉得这是你伪造来骗他的，只会更加厌恶你。你相信我，这行不通的，不要去找他！我不希望他伤害你！”

肖趵绪依然不，吃完饭也没挽留肖宝贵，只是问他：“我们不是说好用宁翀的黑料换肖宝贵的手机号吗？黑料是什么？”

“好，”肖趵拍了拍他的肩膀，忍着笑说，“现在号码你也有了，一定要把这件事传达给肖宝贵啊。”

“不，你先告诉我手机号。”肖宝贵势地扬了扬，他需要一时间来杜撰。

如果肖宝贵机灵一，也许会觉得奇怪，肖趵对自己儿的手机号应该烂熟于心脱而才对，怎么还要从手机里调信息？但他人得雕细琢，脑袋里的神经却相当大，他老老实实地把号码存起来，对肖趵说了新鲜炉的黑料：“宁翀曾经和曾戎是一对。”

“我知，就算把我和宝贵的其他追求者放在同一起跑线上，我也没有太大优势。”肖趵垂盯着砂锅里微微起伏的汤，“我又老又没文化，得也不符合现在的行趋势，虽然说有小钱，但和宁翀这样又又帅又年轻的富二代比也就没什么优势了。”

肖趵低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全喝肚后才开说：“大概你和宝贵太像了，你刚才那么说，我觉得跟扎了冰锥似的透凉。”和方才的兴致相比，他的语气明显冷淡来，“不过还好，你并不是宝贵。”

肖趵挑了挑眉，“然后呢？”

“说到宁翀我倒记起来了，你和他的表哥曾戎很熟吗？”肖趵特意明他的份，提醒，“那个人可不好相，你最好少来往。”

肖宝贵赶说，“市很好玩的，有很多景值得一看，女俊男也很多。”

“你这么讲，我很开心。”肖趵微微笑着看着他，“最重要的是，并不是条件的优劣来排序，谁综合得分最就选谁。没有理可讲，就像我蛮不讲理地喜宝贵一样，也有可能，宝贵回应了我的同样喜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