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双修？

你说什么！双修？岁岁不可置信地睁圆了眸，尖尖的狐耳竖起，后的狐尾卷过地上的落叶向前的菩提树扫去。

倏而一烈风袭来，落叶重又散在地上。前的菩提树妖老神在在的开：除了双修便只有剖腹取丹的毒法。

岁岁又急又恼，伸着爪在菩提树面前刨土：好你个倚老卖老的老树妖，不就是一时贪玩挖断了你的树么，何至于在此事上坑害我？

菩提树凉声笑了笑，一阵风拂过将满地撒泼打的白狐给去了旁得地方。

还不待岁岁醒过神，林中悠悠传来菩提树沉稳的声音，似笑非笑：若是不信我，又何必来寻我。

是双修亦或是剖腹取丹，不过是你一念之间。你且自去寻你的缘法。

菩提树妖尽拣着岁岁不乐意听得话，教她云里雾里的，脑中搅合成了一锅浆糊，也没得个好法。

岁岁咬牙切齿地又刨了好些土，尾一扫，朝林中很是怨怼地吼了一句：倘我再来寻你一回，我便是九尾狐族最蠢笨的狐狸！

良久，林中唯闻簌簌声。岁岁很是不解气地从地上随意捡了枯死的树枝，颇为郑重地，又漾着些无知地豪，怒：你别不信！

言罢，她将枯枝扔到了地上，一爪踩了上去。枯枝应声而折，啪地一声煞是悦耳。

岁岁着踩断的枯枝，又伸爪碾了碾，瞧着枯枝在自己面前碾作尘，岁岁很是豪气云天地声：你若是骗了我，便犹如此枝，到时候可莫要怪我手不留，欺负老人！

放完狠话后，岁岁顿觉周舒畅。似乎是能预见老树妖战战兢兢地匍匐在自己面前，恳求着：姑饶命，小妖再也不敢了。

思及此，岁岁恨不得叉着腰仰天啸，再将这等事广而告之，好教涂山的一众小妖都晓得她岁岁可不是好惹的！

约莫是觉得白尾狐狸太过猖狂，又或是太过吵闹。

菩提树妖倏地伸了个懒腰，抖了抖枝叶，忽而起了一阵寒风，裹挟着落叶袭向岁岁。

岁岁一时不妨，竟教这风又挥得更远了些。她猛地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裹了一的尘土，柔顺腻的白顿时变得污糟。

她气得直啾啾叫，狐耳直立，狐尾扫着裹挟来得尘土，四只爪铆足了劲刨着侧的土。

大有将这些土看作是那老不羞的菩提树妖的意思，她愤愤不平地直嚷嚷：好你个老树妖，就晓得欺负我。不就是双修么？但凡能拿回妖丹，我必定报复回来！

凉薄的月，照拂着斑驳的树影，岁岁一面豪横地刨着土，一面振振有词的嘀咕着。

忽而一凌冽的寒风，皱了岁岁激起的一腔怒愁，她不觉打了个嚏，在心中权衡再三后，狐尾裹着单薄的，飞快地又往毡帐里溜了回去。

油灯明灭的光影，温怀瑾仍是沉静地昏睡在床榻上。烛光映衬着他清隽的眉，而密的鸦睫，的鼻梁和微抿的薄。

岁岁抖了抖上的尘土，化作一袭玫红纱裙的人，踌躇着几步走近塌前。

到底还是个幼狐，她也不甚确信双修能否取回妖丹。可若要她剖腹取丹，又定是万万不能的。

岁岁凝着眉坐在榻沿，葱白的指尖掠过温怀瑾的眉落至他畔。

她脑中一片空白，端详了温怀瑾片刻后，贝齿磕着，极轻地喃喃，似是自言自语：我同你双修，依着你们凡人的规矩，横竖皆是我吃亏多了些。

倘我有得不甚好的地方，烦请担待些。岁岁舒了气，比着一旁幻化的避火图，指尖落至温怀瑾的亵衣，缓缓挑开他的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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