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一直混去，冬天没有农活，不如学一门手艺吧。我姥爷常说‘荒年饿不死手艺人’，我当初裁剪也不过喜，没想到现在还真靠着这门手艺挣钱呢。陈建国农闲时学木匠、铁匠、瓦匠、厨师什么的，不都好？”

“我怎么没想到！”陈婶儿就说：“还是盼儿有见识，我回去就跟建国说。”

鲁盼儿跟着陈婶儿说话，心里却一直不踏实，时不时地向窗外看。陈婶儿见了就问：“你是担心跃？”

“嗯。算时间他也应该回来了，怎么连个影也没有。”

“兴许有什么事儿耽搁了一会儿，”陈婶儿就说：“他一个小伙还能怎么样？”

虽然这样，但鲁盼儿还是越来越心焦，连衣服都不去了，索收起了好布料，改抹布，但依旧三心二意的，半晌也没成几块。

天快黑的时候鲁跃才回来，鲁盼儿见他衣服上沾了泥，又撕破了一，立即就生气了，拖着跃到电灯面细看，手上划了的一，已经结了血痂，“你又打架了？”

陈婶儿也凑了过来，“没怎么样，只有一儿小伤——跃呀，不是婶儿说你，你在家急坏了，就恨不去找你，还是我拦着——你怎么在外面跟人打架了呢。”

跃就说：“抹布卖了，东西也都买好了。我没打架——是遇到了小偷，我帮着丢东西的人把小偷抓住，又送到派所，所以才回来晚了。”

原来是这样啊！

鲁盼儿的火气立即就没了，“赶把外衣脱了，洗洗脸，洗洗手，先吃饭吧。”

陈婶儿也笑了，“我们都冤枉跃了。”说着就要走。

鲁盼儿赶拉住她，盛了一大块，“婶儿，你拿回家给孩们吃。”

“婶儿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

“有什么不能要的——我们两家总要互相帮助呀。”

送走了陈婶儿，鲁盼儿招呼跃几个吃饭，自己却先打开跃带回来的书包，自己要的线，纫机油，都没错儿——不过，“这布怎么不对？”

跃一边吃饭一边说：“我给你买了一块儿。”

“那你的呢？”鲁盼儿之所以没想给自己新衣服，不只是节省，也是因为没有那么多布票。

“我是男生，穿旧衣服就行了。”跃大大咧咧地说着，把剩的钱拿来给。

“钱和粮票也不对，怎么都多了？”

“你给我的钱和粮票都用不上，一齐还你。”

“你真是傻！衣服买不买都行，饭总得吃饱呀！”又想了起来，“今天中午吃的什么？”

什么也没吃，不过跃只说：“，你当了民办老师，应该穿一件好衣服了。”

鲁盼儿也猜到了，知他饿着肚省钱，赶盛了一碗饭递给他，“先吃吧。”

不过，跃买的蓝绿小方格棉布，与家里过去买的布都不一样，鲁盼儿越看越喜，“没想到我们家跃光这么好，买的布很不错呢。”回一看，鲁跃的脸腾地红了，想了想，“是不是许琴穿了这样的格衣服？”

“我也不知应该买什么样的，”跃吱唔了两声，“就想起了许琴——她穿着还好看的。”

“你以后对女生该说话就说话，别总别别扭扭的。”鲁盼儿看弟弟脸已经全红了，就连两只耳朵也红通通的，又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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