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行，不行，还是杨老师留，我参加队里的劳动！”

后赶嚷：“鲁盼儿有什么资格当民办教师？她跟我们家大龙一样从中退学回来的！就应该她回来参加劳动！”

吴队也从来没想过换杨老师，“参加劳动可不容易，你是城里来的知青，哪里能受得了天天农活儿？还是让鲁盼儿来。”

杨老师摇摇，“鲁盼儿是烈士的后代，应该受到照顾；而我成分不好，正好参加劳动锻炼。”

所有的嘈杂声都消失了，队里静悄悄的。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鲁副书记活着的时候给队里了那么多贡献，大家都应该照顾她的女儿，何况，鲁盼儿也是很好的老师。

但是杨老师在大家的心中，一直是有学问，值得尊重的人，所有人都习惯他在九队小学当老师了。

至于杨老师的成分，大家早都知，他不能去上大学，不能参加招工，不能参军，也不能去广播室……但除此之外并没有人放在心上：杨老师平时教学生；农忙时参加劳动；队里或者社员家里有为难的事儿，也常请他帮忙，没人会想到他成分不好。

可在这场合提起成分，所有人还是明白杨老师决心不民办教师了——成分是大事，那可是立场问题！

形势就这样突然转变了，吴队瞪大睛，张大嘴，半晌儿一句话反对的话没说来。朱就站了起来，“既然这样，鲁老师就继续在红旗九队小学任教。”说着起走了来，到了鲁盼儿面前停了。

主卫生文教的朱本不同意撤掉九队小，九队的小学是整公社学生学率最，教育质量最好的，当然也最应该保留。八队增设小是好事，孩一年比一年多，在每个生产队都设置五年制小学是公社的目标，因为八队增设的小而撤了九队的，完全没有理。

但是万书记在八队增设小，目的就是想把鲁副书记的女儿从民办教师的岗位撤来，公社大院的人都心知肚明，可是没有人敢反对，朱事也一样。万书记在县里有靠山，就连罗书记都被停职了，自己要是反对也一样会被停职，不好还会被□□呢。

作为鲁满堂的同事，朱对鲁盼儿满怀歉疚，甚至没脸与她打招呼，但他没想到峰回路转，杨知青主动提参加劳动，他急忙答应了，再走到鲁盼儿的面前时直了腰，笑着示意后门骑上自行车就走了。

吴队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随后一摔门也走了。

万彩凤跟着他去。

九队的社员们多半心复杂，又是愧疚又是无奈……各自摇着散去。

队里最后只剩鲁盼儿和杨老师。

“你怎么能这样？”鲁盼儿哽咽着问。虽然杨老师的农活儿得很好，甚至比村里很多人都好，但本质上他永远是读书人，他才应该当老师。

“因为我应该这样。”杨瑾微笑着回答。

鲁盼儿要反驳，杨老师不应该为自己失去民办老师的工作，而自己并不怕参加劳动，可是她知自己只要一开就会先哭来。

杨瑾全明白，温和地告诉她，“鲁盼儿，不许哭，抬起，起，我们一同笑着走去——这儿困难不算什么，我们永远不可能被打倒。”

鲁盼儿果然就抬起起，在眶里的泪终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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