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的杯都是随便放的，没想到现在这么细心。”杨瑾惊奇地说。

顾铁山就笑了，“每天检查战士们的营地习惯了，看着东西摆放不整齐就意识要纠正过来。”

正说着话，小战士来，“送开了！”将两个竹瓶放在桌上，随手摆在杯的后面，把手正与杯的一个方向。

大家就都笑了。

“队就是大熔炉，废铁也能炼成钢。”顾铁山一摆手，“今晚我请你们吃西餐！”

“上海现在还有西餐厅？”

“淮扬路上还有一家，虽然简陋了儿，但味还是不错的。”

了门又坐公车，几站后到了西餐厅，鲁盼儿见这里并没有特别之，与襄平国营饭店很相似，只是大了一些，论起来装饰还不如餐车漂亮，顾客一样要到收款台前自己菜，自己端菜，盛菜的也盘碗也都是普通青瓷。

只上来的菜与平时大不一样。

最先取来的是火土豆汤，每人一份，白的汤十分厚，粉红的火丁和碧绿的青菜末飘在上面，还有十几只小巧玲珑的面包。

“女士优先。”顾铁山很有风度地向鲁盼儿示意。

鲁盼儿便笑着拿起一个面包，用手撕成小块放到中——还是在学英语的时候，她就已经知到了面包、排，也听杨老师讲过吃西餐的礼节——尽是平生第一次吃到面包，但她还是很从容，细细地品着香醇的味。

虽然都是面粉的，但面包的确与馒不一样。

鲁盼儿又舀一勺汤，醇厚的鲜香，还有淡淡的甜，也是从未尝过的。

“排煎好了！”餐厅里面的人声提醒。

顾铁山急忙跑过去端回排，第一份先摆在鲁盼儿面前，又放了一副刀叉，“这家餐厅最有名的就是排。”

右手刀左手叉……鲁盼儿在心里默念，然后用叉住，轻轻切一块，又又又香，她笑着向顾铁山谢，“第一次吃西餐的觉好特别呀——有你在上海真是太好了，我们不但顺利地找到了旅馆，还吃到了西餐。”

“是，是，是，”顾铁山神一番变幻，不必说红旗九队，就是襄平县、省城都没有西餐厅，但鲁盼儿却没有慌手慌脚，虽然不甚熟练，却大方而得，还真是想不到！再看杨瑾正从容用餐，仿佛自己才是第一次见到西餐，不知如何是好的人，便赶低切排，“其实我也不常来，西餐太贵了，过去一个月津贴才几块钱，买了牙膏皂香烟就没了，提后才涨了工资……”

“没关系，我们请你。”鲁盼儿笑着说

顾铁军觉得自己果然太蠢了，“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来了我自然要请——工资还是的，我连对象也没上，有钱没……”好象更蠢。

杨瑾打开与排一起取来的通化红酒，“听说这酒不错。”毕竟是老同学，又一起在队好几年，总要帮他解围。

“对，对！我差忘记了！”顾铁军将酒倒杯里分给大家，“来，我们杯庆祝一！”

红的酒倒在玻璃杯里十分好看，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与平时见到的白酒完全不一样，原本打算拒绝的鲁盼儿就犹豫了一，抬就见杨瑾笑着对自己说：“女孩喝酒不要。”便拿起酒杯轻轻抿了一，甜，淡淡的辛辣，还有说不的香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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