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不只要写信、请吃饭，态度也要温和，女生比男生要弱些。”

“章丽雯是有些，我就让着她好了，”顾铁山沉思了一，“还是你光好，鲁盼儿多能，一儿也不弱。”

“她虽然不弱，可也是女人，而且她越是能，我越是要多关心她。”

顾铁山眨了眨睛，有些不解，但转看到商店卖啤酒的柜台排着队，上放刚刚的心思，开始担忧，“这么多人，会不会买不到啤酒？”

杨瑾带着顾铁山走了，屋里的气氛蓦然轻松来，大家都不知顾铁山和章丽雯对象呢，但即使是同学，谁也不愿意见到他们吵起来。

蔡颖就笑着问陈大为，“你现在已经适应了南方，适应了纺织专业了吧？”

“去年公布再次举办考时，我曾经犹豫了一，可还是没有办退学重考，毕竟已经学了半年，放弃有些可惜。”

当年陈大为怀着满心不甘去了大学，现在至少他已经接受纺织设计专业了，大家都笑着说：“退学重考哪里有那么容易？就算考上了，又不知会分到什么专业呢。”

“我想也是，学一行，一行。”

“大家别只顾着说话，吃瓜、生、苹果、桔。”快过年了，家里置办了不少年货，鲁盼儿地让着，又拿咖啡，冲了分给大家，“这是外国人常喝的，你们尝尝……”那天买的几样外国品，饼和橙倒还罢了；可可乐喝起来一怪味儿，丰收说像中药，大家都觉得形容得很贴切；咖啡喝在嘴里又苦又香，说不的特别。

“咖啡，好怪的名字。”蔡颖、赵新月、徐菲几个都是第一次见，唯有章丽雯却是识货的，“这是在友谊商店买的？”

“是的。”

“你们怎么能有外汇券？”

“说来也巧，”鲁盼儿简单将况说了几句，忽听有敲门声，“买啤酒的回来了。”

钱就抢到了前面，“我去开门。”

跟着他来的却是王晓霞，“杨瑾是在这里住吗？”

鲁盼儿赶迎了上去，“王晓霞，快来坐吧。杨瑾去商店了，一会儿就能回来。”

“纪教师让我给他送两本英文书，对课题有帮助的，”王晓霞见屋里一群人便在门停住了，将手中的书递给鲁盼儿，“麻烦你帮忙转一，我先走了。”

“既然来了，就一起吃个饭。”鲁盼儿将人拉住，“这些都是我和杨瑾的朋友，很多人也正在上大学。”

钱已经送了咖啡过来，“对，大家都是同学。”

王晓霞便留了来，接过杯，“好香的咖啡呀！我一门就闻到了。”

“你居然认得咖啡？”章丽雯打量着她一土气的打扮，诧异地问。

鲁盼儿担心王晓霞觉得受到了冒犯，才要开，就见她从容地笑：“我有一位老师特别喜咖啡，每天都要喝一，他对咖啡也很有研究，还会自己炒咖啡豆，磨咖啡，我耳濡目染也知了些。”

王晓霞正是与杨瑾一类的人，他们有丰富的心，固守自己的持，不论是在农村参加劳动，还是着破衣，却永远不会被人打倒。鲁盼儿放心，微笑着介绍，“你们不知呢，王晓霞可是师从国好几位着名学者，也是省文科状元！”

“真是北大才女呀！”钱用景仰的目光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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