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自己来。

沈听温后背着血，手里还拿着周绒的衣服：“你先把衣服穿上。”

周绒被他死了，嘴像刀，刀刀扎在他心上：“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我看不上你，我一天看不上你，我永远都看不上你，我最烦你这男的，自以为是。”

确实很扎心，沈听温有疼，他声音低来：“嗯，我知了。”

周绒看他那样，突然没了游泳的兴致，穿上衣服走了。

沈听温坐来，靠在墙上，看着上的灯，嘬了嘬嘴里的血，了张纸巾吐掉。周绒手真黑，从来不会对他手留，也怪他，明知她不会手，还总是讨打。

可还是很喜她。

她打死他，他也喜她。贱就贱吧，他就贱了，反正谁都是贱命一条，活这一辈没多少时间是为了自己，为谁都是为，如果是周绒，那太好了。

*

周绒了健房就被几个男的拦住了，他们话说的还算礼貌，但拦住她不让走这个行为不是。

貌似是打的一个男的对她说：“我们等会去三里屯开卡，你要一起过去吗？”

这是邀请她一起玩儿，周绒不去：“让一。”

那男的不让：“那加个微信行吗？刚才看你换泳衣，以为你要游泳，我们几个还在泳池边上等了你半天，看在我们这么有诚意的份儿上，加一个呗？”

周绒皱眉，所以沈听温不让她去游泳是因为他看来这几人把她当成了目标？

她刚才在更衣间把他打了一的伤……

她往回走，走回健房，在门禁前，她又停了。她回去什么呢？她要跟沈听温说什么呢？她明明不喜他，这一回去，他会不会以为她有那想法？

误会就误会吧，不该开始的事，误会了正好。

想着，她又转过。

门几个男的还没走，还是想邀她去蹦迪，当然，最终目的是把她带走开房。她一个打不过他们几个，所以没来的：“我有艾滋病。”

只五个字他们就散了。

*

周绒回到家，先洗澡，然后躺在床上，放空自己。

她觉得她有奇怪，是哪儿奇怪，她也不知。

【30】

网咖，沈听温跟原庚成来的。

原庚成，二十一、二，是沈听温常去的那家国际击场的少东家。他跟沈听温认识也不是单纯觉得他这个人可以往，主要还是看在他爸沈诚的份儿上。

沈诚，一个金字招牌，沈听温凭着这两个字活了快二十年，顺风顺。

他一方面觉得自豪，一方面又觉得，有这么一个大的爹，他估计这一辈都会是‘沈诚的儿’，而没有别人称沈诚为‘沈听温的爹’，那一天。

原庚成拿了两杯咖啡过来：“你得带我上大分啊。”

沈听温打开steam，运行PUBG，“跟你打一把，你要是菜，我就单排。”

“……你能不能看在我岁数比你大的份儿上，谅我手速可能没你快这一？”

沈听温看过去：“手速跟岁数有关系吗？”

原庚成想歪了，凑过去搂住他肩膀：“那，就是跟单有关系？”

沈听温拿开他的手，让他看了自己手腕上的小儿。

原庚成有惊讶，要拉着他手腕看看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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