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好像已经绷很多年了，笑不是因为开心，而是一个机械的动作而已。

忽然间，有人敲门，何念青的睛亮了一瞬，开门却发现，门外的人并非……

而是白幸幸。

何念青几不可闻地叹了气，随后笑：“幸幸，怎么了，有事吗？”

白幸幸自从比赛后，不知该用什么表面对何念青，这尴尬持续到现在，她想接个机会缓和这状态。

她笑：“阿姨，今晚是跨年夜，你有什么安排吗？”

“安排，我能有什么安排。”

听得。何念青心不佳，她继续：“要不我陪你看会节目吧，好多电视台今晚都有跨年节目……”

何念青摆手，“不用了，我今晚有累，想早睡，你也早休息。”

她关上门，随即望着闭的门发呆。

原来又一年过去了，她觉到一前所未有的孤独。终于，她拨通了傅嘉柔的电话号码，很久才那才接起。

“喂，嘉柔。”

傅嘉柔惊愕于何念青突如其来的来电，愣了片刻：“怎么了吗，妈妈？”

何念青觉她那边声音嘈杂。

她条件反地皱眉，“现在已经快九半了，你还在外面吗？”

“我……在附近闲逛，很快就会回去。”傅嘉柔说着，看了边上的陈叙川，了个“我妈”的型。

“我想跟你聊一聊……”

这儿人比较多，傅嘉柔没怎么听清她说什么，“你先稍等片刻，我听不太清。”

难得，那边竟没有传来何念青不耐烦的声音，傅嘉柔第一反应依旧是，何念青有账和她算。

陈叙川牵她走到路边僻静，掀开外，将她拢怀中，刹那间接到电话的不安也削减大半。

傅嘉柔心底平静不少：“您说吧。”

何念青清了清嗓，接着“我想了很久，我确实有得不对的地方，所以，等你这次回去之后，我帮你办理转学手续。”

“什么？转学？”

听到这两个字，陈叙川也震了，他垂眸便见小姑娘眉锁，他突然有抢电话吐芬芳的冲动。

“对，转学。”何念青以为她语气中的震惊是因为兴，接着，“清德七中那样的学校，我当时不应该让你去，转回清溪一中吧。”

“妈妈，你这是在和我商量吗？”

如果是她在七中那儿呆了没多久那会，听到这样的话，她可能会开心。但现在早就不一样了。

她不想转学。

“我是在和你商量。”何念青语气中不无费解，“难不成你还想继续留在清德七中那样的地方？”

“谢谢你可以征求我的意见，但我不想转学了，希望，你这一次可以尊重的想法。”她说着，抬眸看了陈叙川一，“我想留在七中。”

“……”电话那静默了许久，终于，何念青说：“好。”

挂断电话，傅嘉柔呼一气，如释重负，仰，发现他好看的眉拧在一，“你要走？”

她低，小声：“是啊，我要走。”

“不行，不行，”他难以抑制地扣住她肩膀，“我绝对不会让你走的，待会把你妈联系方式告诉我。”

“我还没说我要走去哪呢？”

他神略有迟疑：“走去哪？”

“走去这里，”她用着手的手指，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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