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跟着你去！”

她当时是这么说的，说完了觉得威胁不够，再多加了一句：“而且我死了之后，见到首领还要向他告状！”

白素的双手，看小月还在吃李曜送来的李，真的很想打翻那些，让她别吃了。

她缠了自己两百年，没日没夜地看守着他，就怕有一天他会自寻短见，即便他解释了无数遍，从那次被这傻丫一通劝说之后，他真的没再有过轻生的念。

两百年，他已经习惯这叽叽喳喳的嘴不断说蠢话，也早就能看这双乌溜溜的大睛每一次转动，想的是什么。

白素呵笑一声：“你希望我和灵儿重新在一起吗？”

小月重新咬了一李，这一颗，特别酸，她，低低地嗯了一声。

白素挑眉：“你说得违不违心。”

这一句并非疑问，话说到这份上，他也没有再继续辗转去的意思，前这傻丫，若不直白地说，她可能真的会将他直接推到季灵儿面前，顺便代他表白这蠢举动。

白素叹了一气：“可惜啊，灵儿看不上我这张脸。”

小月一听，眉立刻皱了起来：“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呢！你得多好看呀！她肯定是重伤糊涂了，神不好使！”

白素，对，这才对，盲目崇拜他的，才是小月。

白素张了张嘴，就要将话笑着说，两人边的禁地突然发乎一声响，地震山摇，小月又刚好盘坐在山崖边，一时没了准备，直接被这一晃，从山崖边缘摔了去。

白素脸骤白，他猛地站起来朝山崖边而去，背后的翅膀冲破衣服，大的羽翼展开，在看见山底形的那一刻，有些愣住。

只见一只金的凤凰上驮着几个人，正朝山飞来，而方才掉去的小月正扑扇着翅膀，围着面不善的隆遥一个劲儿地飞。

白素骤然松了一气。

“你没死！”小月哈哈笑了起来，她连忙朝山飞了上来，笑嘻嘻地拉着白素的手：“隆遥没死！他没死！太好了！这回首领不会怪我们没照顾好隆遥了！”

白素见她兴奋地都没有收回的翅膀，眉微皱，等到一行人落在了地面上，白素才发现这群人中，少了一个女孩儿，多了一名男。

他们的脸都很不好看，尤其是卞舞华与夙溪，两人好似受打击一般，神有些恍惚，隆遥上有伤，故而与她们一样，整张脸都是煞白的。

牧崇音与宿无逝眉凝结在一起，唯独妖仙李南栎了千秋定，倒是颇为自在地伸了个懒腰，瞥了一在场的几人，挑眉问：“认识的？”

白素能觉此人上不寻常的妖气，行莫测，且已超越了自己数倍，他一时无法摸准这人的份，于是，算是应了他的话。

李南栎：“既然认识，便快将他们领走。”说到这儿，又指向夙溪：“尤其是她，再不好好休养，恐怕就要香消玉殒了。”

夙溪了千秋定，的确觉自己的很，但她还在卞芙死亡的讯息中久久无法挣脱来，心里满是愧疚，最后卞芙带着哭腔的声音与她从书中看到的神，一直在折磨着她，她甚至觉得自己就冠上了‘凶手’二字。

夙溪觉得前泛，闭了闭睛再睁开，所有场景都成了黑白两，就连人影也逐渐模糊，重叠，最后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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