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爸爸妈妈，低笑容很甜。

第二天，她是早上六的飞机，本来想自己悄悄门，结果她正在写贴在餐桌上的便签，就看到他边打领带边走房间。

“我送你。”

他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率先走在前面。

程安好看着他的背影，红微动。

“我觉得我该学驾照了，读书的时候没空，工作了，一直也没找到机会。”

“有时候自己能开车的话，会方便很多。”

临近机场的时候，程安好望着早上五已经开始车龙的街，莫名慨。

“想学就学，车库里还有一辆全新的白奥迪，结婚的时候就打算给你。”

“不想学，也没关系。”

“你去哪，我还不能送你吗？”

许箴言熟练地转动方向盘，意识说这番话。

程安好，左手的大拇指抠右手，别过脸望着窗外，保持沉默。

车的时候，他帮她把行李从后备箱拿来，程安好谢。之后，两人面对面站着，看着对方，沉默三秒，她在想说怎样别的话不会显得刻意矫，他却叹气，一迈，直接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然后温厚的掌心贴她后颈，把她往前轻轻一推，覆上她的。

机场人涌动，他浅尝辄止，动作只停留了三秒。

指腹轻轻挲她后颈细的肤，他声音微沉。

“一路平安。”

“还有，一定准时回来。”

程安好。

间他残留的濡和气息，C城的风和晨雾也不散。

等她拖着行李箱走机场，透过玻璃门。依稀看到外面的一黑衬衣的他，站在那里，一直目送。

程安好手握机票，在候机室一个人时，思绪忍不住翻涌。

自从他们重新住在一起，许箴言的改变可见。

不再七八糟的外卖，也不去俱乐堂，不论多晚，他都会等她一起吃晚饭。在她回来之前，他完全没有厨房的自觉，她回来了，他才毫不嫌弃地系上粉围裙，厨房给她帮忙。

晚上睡觉，她有时理实验数据或研究最新文献很晚才睡，他就开着微弱的床灯，拿着平板看文件或看书等她，直到她上了床，他才关灯，跟她一起躺。

他胃病很严重，早餐一杯提神咖啡却是他十年不变的习惯。有时夜他常常胃痛又不想被她看到，默默躲到台烟。她发现后，把咖啡义无反顾换成，每次喝他皱眉，倒也没有任何意见。

……

四年，他们都变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只能越飞越远。

他那么骄傲一人，却开始主动靠近，迎合她的习惯，只想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

可她，却没有破镜重圆的自信。

***

B市的工作接顺利，第二天，她订了晚上六的飞机，回到C城是八半左右，时间还早。

但没想到，因为雷雨天气飞机延迟到晚上八。

程安好发微信告诉许箴言，她回去已经很晚，让他跟眠眠都不用等她，许箴言在那边轻“嗯”。

午四，她彻底完成任务，想回酒店眯一会，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小程，我是阿言的妈妈。”

“他说你今天生日，晚上也不能及时赶回去，在外差吃不好睡不好的，要不来家里吃顿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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