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不到自己的双手。覃沁找了。

“你觉得怎么样？”

“我还活着吗？”

“是。你吓死我了。饿了吗？想吃什么？”

“我全都疼。”祝笛澜有气无力地，受不到饥饿。

“我让医生拿止疼片给你。”

“算了，吃了那个胃疼。”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

祝笛澜沉默了，刚睁开的一瞬间她非常迷茫，不知自己在何。此刻的她终于想起了昨晚那噩梦般的经历。她。

“你的手腕脱臼，后背是外伤。除此之外他还对你过什么？我好让医生细查。”

祝笛澜有些恍惚，她试着回忆，却发现有些事还是不要去回忆比较好。她摇了摇。

覃沁不再言语，忧伤地看着她。

祝笛澜不哭不闹，像个呆滞的瓷娃娃，“问你该问的吧。”

“我想让你缓一缓。”

“我怕再过会儿我就不记得了。”

“韩秋肃为什么要带你走？”

“他……他很早就知了，我同你们的关系。我的手机被他复制。他想知我为你们什么。”

“你告诉他了？”

“对不起……”

“没事，”覃沁接，“除此之外他还想知什么？”

“你和顾宸的关系，还有那份名单……我什么都没有说……”祝笛澜看向他，里的祈求让她看上去格外可怜，“你要相信我。”

“我信你，”覃沁没有迟疑，“除了他以外还有没有其他人？”

“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祝笛澜移开目光，“他带走我……愤而已。确认一我是个心狠手辣的骗，再杀了我。他并没有计划从我嘴里得到多少信息。”

“想哭就哭吧。”

祝笛澜摇摇，覃沁的关怀并没有给她多少安，围绕她的，是她上越来越清晰的伤痛，从每一个关节，到她的心脏。而她的泪，大概是已经完了。

她闭上，又掉了无穷的黑暗里。覃沁看着她又沉沉睡去，不动声地叹气。

凌顾宸来了以后，覃沁把祝笛澜说的话一五一十告诉他，他也没有再追问。

“你回去吧，晚上我陪她。”

“你怎么忽然这么好心，”覃沁睛，“没事，我陪着吧，我就在沙发上睡一晚。明天你带廖叔过来。”

“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我白天陪不了她，晚上就我陪。”

覃沁还是有些惊讶地看着他，“那……明天早上我给你们带早餐。”

祝笛澜睡得极不安稳，每过几个小时就莫名会醒，有时候是疼醒的，有时候就是突然醒了过来。

“吃止疼药吧，起码能睡好些。”凌顾宸劝她。

“每次吃那个我都胃疼，不要了。”

“该饿了吧，都睡了那么久。”

祝笛澜。凌顾宸通知私人病房区的厨房送碗粥，便把她扶起来。

“该说的事我都告诉沁了。”

祝笛澜没有像之前看到覃沁时那么安心，她不敢相信凌顾宸等她到大半夜只是给她喂饭，她有些畏畏缩缩的。

昨晚求人的话她已说得够多，不知今晚是不是还要求凌顾宸不要拷问自己、不要杀了自己。

“我知。”凌顾宸替她支起小桌，把粥和放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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