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上留这么多疤，谁受得了，更何况她这么漂亮的。”凌顾宸在健房里翻了了件T恤准备换上。

“怪谁啊，我觉得怪你。”覃沁脱掉上衣，一圈一圈缠他的护手绷带，“诱这戏码呢，一个姑娘可以多次使用。现在好了，这镇店之宝准的一个姑娘，生生变成一次的。”

“这比喻难听，别说了。”

“大不了我照顾她一辈。明天晚上万循的剧院有什么脱秀演，我准备带她去，散散心。你一起不？”

凌顾宸没应答，只是示意覃沁过来与他对打。

“有没有查到韩秋肃的消息。”

“没有，这个人，躲起来就跟蒸发了一样。”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空旷的健室里只有互相击打的撞击声。

误会

祝笛澜在小礼裙外加了件外，遮住手臂上还未消退的伤痕。覃沁在台上定了个包厢，开场前就有一些商场上的人听了风声，特意过来与他打招呼。

喜剧演了一场，凌顾宸也来了。附近包厢的人更是排着队地要过来与他说上几句话。

凌顾宸见自己现后，祝笛澜的笑容已经意识地收敛，门又有源源不断的人想来同他说话，她显得更不自在。

他便嘱咐罗安把人都拦在门外。

“万循也在，想跟你聊两句。”覃沁突然说。

祝笛澜一脸疑惑和不愿。他安，“没事，我就跟他聊一会儿。”

“他是谁？”

“万岩华的……第二个孩？还是第三个？”凌顾宸想了想，看向覃沁，“第二个是不是女儿来的？”

“那老，谁跟他算得清。”覃沁不屑地笑，轻声对祝笛澜说，“之后跟你解释。”

来的男人看着普通，但气神很好，因而显得格外正派。他的脸型是标准的国字脸，上他定的神，浑散发着踏实的可靠。

万循来时打量了一坐在两人中间的祝笛澜，像是很端正的审视。祝笛澜对他报以淡淡的微笑，万循也回以礼貌的微笑。他同覃沁和凌顾宸握手，看上去十分熟稔。

“好久不见。”万循在凌顾宸边坐。

“是呀，你太忙。”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这规格对你来说小了吧。”

“哪里。”

“这是我的公司为了试脱秀喜剧，策划了很久的项目，我得自己过来盯着。你呢？我不知你对这个兴趣。”

凌顾宸瞄了祝笛澜，扯开话题，“万叔叔可还好？”

“听说前段时间你跟家父闹得不太愉快，我这不找到机会过来跟你赔个不是。”万循客气。

“该赔不是的是我，我是小辈。”凌顾宸笑不笑。

“咱们的矛盾都是上一辈之间的事了。我爸小时候穷，没受过什么好教育，白手起来的，说话肯定又直又难听，你别放心上。”万循诚恳地说。

“我知，论江湖经验和资历，我怎么可能同你爸比。还是跟你谈合作来得愉快。可惜不论你再怎么明大义，你爸都不会同意我你的任何产业。”

“以后他恐怕就不着了。”

“怎么，想独立了？”

万循喝了茶，微微笑，“家里的主产业，他终归想留给我大哥，我该早为自己划立领地才好。”

“你家的产业是吃喝嫖赌吗？不然为什么要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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