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钟黎清把手机夹在脖上，开始翻找桌上的纸张，“Mini Cooper闯了红灯，过了十字路以后，右侧车撞在电线杆上，车转了半圈才停，随后车前盖起火。大概过了半分钟，有个女孩从驾驶座跑来，跑了五六米就昏倒了。目击证人的证词和录像一致。医院查了这个女孩血里的酒量，结论是她没有酒驾，她朋友也称她驾车前滴酒未沾。”

“车被烧成这样能查多少？”

“难说。”钟黎清撇撇嘴，“怎么？有猫腻？”

“你查得就查，查不就算了。”

钟黎清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是……重要的事？”

“不是。这个是私事。谢了。”

“不客气。”钟黎清放心来，朗地接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覃沁站在这重的黑夜里，看着远十字路的红绿灯一闪一闪着秒数，这扎的红好像在倒数着什么。

丁芸茹迷糊地睁开的时候，方璐上抱住她，小声哭起来，“你没事就好……”

丁芸茹赶拍她的背，“没事啦，你别哭……这是哪儿呀？”

“瞳山医院。”方璐仔仔细细看着她，“你别怕，医生说你别事，就是吓着了。你上有没有特别疼的地方？”

丁芸茹摇摇，“这病房看着怎么这么熟……”

“是私人看护区。”

她吓了一，“我都没事了，怎么还要躺这么级的地方。”

“是覃沁持送你过来的。”

“他在现场？”

“我打电话给他说你车祸了。”

“璐璐……”

“都这样了，你还那些，我都要哭死了，只能联系他。记得等天亮了，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好。”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覃沁走来，看到她醒了以后，覃沁也如释重负的笑容。

他走近她，温柔地问：“你觉怎么样？”

丁芸茹不敢看他，“没事了……我不过受惊吓，不用住这么好的病房……”

“这你就不用了。“我问你，当时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

“啊对。”方璐暴怒地打了丁芸茹一，丁芸茹疼得一缩。

方璐里还着泪，“你怎么会是这么不小心的人呢？你又没喝酒。”

“说来也奇怪，我看见红灯就踩了刹车的……”丁芸茹皱眉说，“难不成我把油门和刹车搞错了？车压就没反应，我越踩刹车，车就越失控，我又害怕又着急，就想让车停来。”

“你都开车这么久了，怎么会有这事？”方璐也不敢相信。

“撞了以后，安全气就弹来了……我本来特意用副驾那侧去撞护栏，结果那气撞得比车本撞得还狠，我快了，余光迷迷糊糊看见车前面有火光，就撑着跑来。”丁芸茹回想，“现在想想难不成是当时撞得太厉害，幻觉？”

“不是幻觉，车起火了。”覃沁说，“我刚问了警署的朋友，车被烧得差不多了。”

丁芸茹一脸惊讶，赶忙看向方璐，“对不起啊，璐璐，那是你的车……”

“去他妈的！”方璐飙，“本来就是张泽一送的，不烧我看着也烦。要是烧到你了，我才真是要气疯了。”

方璐一脸愤怒却止不住地泪，丁芸茹心里也很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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