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凌顾宸回答地也脆，“第四年呢？”

“你知他父母发生了什么吗？”

“你又想嘲讽我。”祝笛澜斜睨他。

“你以前生日是怎么过的？”

祝笛澜抿着嘴看他，尽量让自己笑得不那么明显。

“逗你的。不过你到底看上白明什么了？”

“我不知。罗安当时在场，是目击者。因此廖叔让我们不要过问。”

祝笛澜以为会听到个简单些的故事，没想到又是这样沉重的世。她悻悻地放茶杯。

“我要求很低的，对我好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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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笛澜瞪他，“你有没有验过平凡人的幸福啊？”

“你又不是谈了十个二十个，哪里有给我总结的余地。”

“谈恋之后怎么过的？”

祝笛澜义不明地笑，反问，“你总结不来？”

“哦。他新的那个女朋友比你漂亮多少？”

“你还真好骗。”

“我见过的女人不少，你想笑就笑好了。”凌顾宸揽住她的肩膀，“还是说他那个新女友真的比你漂亮？”

“一起门吃个晚饭，他送礼给我，再加一个小糕。”

“什么礼？”

“其实我都想玩，我都没有验过，海钓什么的。”

祝笛澜认真看了他，又低看自己的鞋尖，她有些想把自己从这个场景里离去。

“那你去追她好喽。你把她追到手，让我也看看白明哭的样一把。”

“为什么收养他？”

凌顾宸笑得仰了一，“我猜的，我好奇他为什么甩你？毕竟就我个人而言，你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漂亮的。”

告诉我，可以不用说……”

她把视线从鞋尖上移开，看向远方的海平线。隔了许久，她侧看他，光洒在她脸上，照得她有些虚幻。

“没事。廖叔没有娶妻，也没有自己的小孩，四十的时候收养了罗安。”

“可以。还有什么想玩的？”

“等太没那么烈了，我能不能去海边走走？”

她不再笑了，淡淡地说：“你把这件事搞得这么认真，我反而很害怕。

“我对你够不够好？达到你的标准了没有？”

凌顾宸把一小碟卡龙递到她面前，祝笛澜识相地笑笑，乖巧地拿了个桃粉的卡龙。

“我听说是他客的小孩，父母因意外双亡了。那时候罗安八岁，所以他一直都知自己的世。”

她想起白明来，心里已经毫无波澜了，她自己都有慨。

凌顾宸耐心地等着她开。

她又想到了韩秋肃，她不能完全把这个人从自己的脑海里抹去，不过即使听到，也没有之前那样的难受了。

“啧，没有了。”

“谈恋之前都没过过。”

“不问了。你们家里好像每个人上都背着沉重的秘密。”

“谁说她比我漂亮？”

祝笛澜心里没来由地空了一拍。她决定不再问了——罗安还在一旁坐着。

“第一年的时候送了个小兔的绒公仔，”她笑得睛都亮亮的，“第二年是香，第三年他打工攒了钱，送了我一新手机。”

“你对这个问题不要这么反。我想知你挑男朋友的标准。”

“还想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