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当年张家事，面对家人的劝阻贾赦依旧持救张家，看着贾家要被拖累，贾政便想了个蠢办法。

他让人故意引贾瑚走那条满青苔的小路，想让他不慎倒受伤，给贾赦一个警告。

可哪知贾瑚一倒便落了中，还正好磕到了尖石。

听闻贾瑚张氏接连死去贾政也慌过，怕贾赦查到他上，可很快他就发现贾母王氏替他收了尾，贾赦也颓废了去，他开始成为荣国府的实际掌权人。

赵姨娘伸手向探比划了一个爆炸的样，“更可怕的是，这件事让他得到了大的利益，他没办法再耐住那些心思了。”

探不住的摇，只觉得今日这一切都是梦。

赵姨娘朝她笑，“所以宝玉事和我无关，我只是借此带你们离开罢了，宝玉自己也说过了，那是报应。”

赵姨娘看着探，“你还舍不得那里对不对？因为虽然那里有对你不好的人，可更多的是对你好的人。”

探偏过，不肯说话。

赵姨娘伸手将探的转过来，“娘也舍不得，那里再不好，起码不用日日奔波劳累，自己只需想今天穿什么吃什么怎么应付老爷太太就够了，可我们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探声音沙哑，“为什么？”

“为什么？”赵姨娘对她：“若不是我想办法把你成人的消息瞒住，你现在已经不知躺在哪个大太监的床上了。”

探陡然想起至今王氏还不知她已经来了癸的事。

探猛然想通了一些事，眶瞬间红了，“……不可能，这不可能！”

赵姨娘笑，眶却也跟着红了，“为什么不可能？在她心中，只有她的女才是人，别的不过都是工罢了。”

贾元被打发去守皇陵，想要联络上对方可不容易，王氏之前忙了那么久也没筹集到足够的银，最后便把主意打到了其他方面。

比如说，给大太监送一位貌青的妻。

因着探大了，赵姨娘一向对这方面的事警觉，那日王氏把探叫过去问话，她立刻察觉到蹊跷，之后更是想尽办法拖延。

知探没成人，王氏先还觉得可惜，后来却开始觉得没什么了，又开始谋划起来。

赵姨娘知后沉思了一夜，最后找上了贾赦，这才有了今天。

赵姨娘轻轻拍着探的背，“如今咱们已经被赶府，今日京城中的人也是看着咱们了城后不见踪影，那些事再也和我们无关了。”

探在被里缩成一团不住的发抖，赵姨娘轻叹气，知今日的事对探的冲击太大了，她一时没法接受，“好了，早些睡吧。”

探伸手拉住赵姨娘的手，“我能……和二四妹妹个别吗？”

赵姨娘沉默了一瞬，轻声：“在这世上，重逢总是要比离别好的，睡吧。”

探苦笑，她怎么睡的着？

贾宝玉也没睡，夜里听见有人来也不惊慌，睛也没有睁开，“袭人和碧纹被你迷了吗？”

来人轻声：“是，药是在晚饭里的，不重，再过一会儿她们就会醒。”

贾宝玉问：“那你今晚为何而来？”

来人：“向宝少爷别。”

贾宝玉这才睁开，昏暗的灯光小红的容貌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你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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