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别人的时候，心也会变好。

像凤公爵也一样。

他的字典里彷佛没有“求人”俩字，除了在当大兵时跟队友合作过，后来每一句话皆为祈使句, 说的俱是命令。别人欠他人常见, 他欠别人人……？上一次怎么想也想不起了, 早就还得一二净。

传说中，纯灵不会被任何伪装欺骗，他们丽空灵的睛能看透一切谎言。如果被主动亲近，大元帅会有些兴，也期望灵小朋友有不一样的看法。

见过后者，就知前者有多糙。

“嗯。”

不给别人亲近的余地。

最纯粹的颜控，最极致的享受。

对吧？

大是这小朋友无论什么都透着一萌。

“确实，你说得对。”顾珏，认同了他的话。

盘亮条顺的大帅哥，迈着走在大理石地板，这衣架每一步伐跟走秀似的养，彷佛小说里的霸总裁活转过来，就该是这样了。

而现实生活里的小帅哥跟元帅比，那就是大番薯和装扒。

“但这个，也分好看的吓人，跟不好看的吓人，”顾珏顿住脚步，好话不要钱似的发：“好看的多看两，看习惯就不怕了。”

上辈的顾珏也就一个普通老百姓，不追星，没啥机会见到大明星本人。

其实，他也没那么吓人的……

往了想, 可能是他太客气，撇得太净。

段修烨微微动容，心有不平静。

凤公爵将灵助理当漂亮瓶，助理何尝不是将上司当成视觉冰淇淋。这让顾珏想起上辈看过的一本漫画，主角上法镜后，嘴贱刻薄的抠脚大汉上司秒变少女，挨骂不仅不再痛苦，还变成了一享受。

被认可了的大元帅嘴角一压，满脸写着不兴。

语气轻松得接近调侃, 说来连元帅本人也吃惊。

晴天适合外运动，天清凉不会晒伤，雨天在家睡觉别有一番风味，落冰雹也能喊兄弟来见识。一个人在大城市飘泊，得有一双发现的睛，面前有脏沟，

顾珏比他更放松，仰脸看他：“我不是怕你跟丢。我是看你好看，想多看两。”

“……我好看？”

活泼脸厚，撒赖的尺度拿得恰到好，占些不轻不重的小便宜，将关系一拉近了——人际关系, 不是一昧付就能拉近, 反倒会令人心生警惕，而适度的请求让对方有成就，而心理学早就证明, 人们更愿意相信和亲近自己曾经帮助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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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凤公爵的拿手好戏。

话虽如此，大元帅自贬了，心有一小期待被反驳的。

所以在顾珏里——

他并非需要他人认同的自卑丑小鸭，反倒小时候一路夸赞溢，上学后被崇拜，从军后被敬畏，赞的话语他听得耳朵起茧——惟独这句“好看”，新鲜得被他听去了：“我得很吓人。”

段修烨就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