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送去不到两秒，电话再一次打过来，方觉夏只得接通。那的中年男开燥怒，“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件事对你没有坏！如果你还想继续参加节目就给我听话一。”

[您说的事我上次就已经拒绝过了。]

可没过一分钟，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这回是短信。

半晌，程羌听见后面传来一声对不起。这让他更觉无力。挡风玻璃外，都市夜景不断向后迁徙，路灯投的光圈洇开视野。前忽然冒方觉夏第一次来到公司的形，那时候他被一个女同事拉住聊八卦，说公司来了一特的练

方觉夏静静听他骂着，一言不发，等到那边气急败坏挂断电话，他这颗心才落来。

“抱歉。”方觉夏的冷静在此刻显得格格不。程羌看不对，又瞟了他一，“谁？”

短信一条一条往外涌，活像黑暗里从中接续窜的蛇。

他手指冻得发僵，打字缓慢。

程羌的手握方向盘，嘴里糊地骂了句什么，眉拧起又松开，动作利索地灭了没完的烟，摇上车窗重新发动车，“没事儿，这破节目搞我们也不是一次，上次不也没什么事儿。”

方觉夏语气平淡，“这事他们不是第一次，跟无赖谈契约神没意义。”

“让你跟着我是老看得起你，看得起你这张脸，我会找你？呸，婊·立牌坊，以后不用来录了！给我卷铺盖，真他妈给脸不要脸！”

威利诱了半个月，杨副导此刻耐心尽失，多难听的话都一脑往外冒，“你知有多少混不起来的跟在我后吗？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净玩意儿？”

上次……

“杨副导。”方觉夏若无其事宣告结果，“他让我从这个节目车。”

的确如此，程羌摇车窗了支烟，冷风一来，刮得脸疼，“到时候指不定甩锅黑你，肯定的，突然间车他们总得编个理由……不行，我得联系电视台，不能就这么任他胡搞。”

“要麻烦你们了，羌哥。”他终于还是叹了气，打破了局外人一样的冷静。

听到这些，方觉夏的冷淡破冰。他有时候恨不得自己不是团里的成员，这样他就可以承担一切，不必连累任何人。

[上次让你考虑的事，想得怎么样了？]

“怎么了？谁啊。”

“什么？！”程羌一刹了车，扭过，“不是，怎、怎么回事儿啊？”

当然不会事，谁敢招惹有权有势的小呢。

烁着[杨副导演]四个字，两秒过去，他动侧面键熄灭了屏幕，权当没有看到。

[回电话，快！]

这个跟字说得平淡，但是程羌的表却变了变，一时哑。

路边走过去一个挑影，晃神的方觉夏一认错了人。他抬手抹去白雾，那人也转过，并不是心里所想的那一位。心绪也就平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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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觉夏了燥的嘴，最大程度简化过程，“他一直想让我跟他。我不同意，现在要踢我走。”

又来了。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当初我们实打实签了六期，这才录了三次！违反合同的这是。”

[怎么不接电话？]

[你放心，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