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妙妙急忙接上准备好的台词：“师兄不怪罪妙妙真是太好了，我以后一定……哎？”

先把自己贬得一文不值，温敛就不好再骂她了——说不准还会转过来安她。

……刚才温敛说了啥？

可那又能怎么办。

就是个死。

周莽没琢磨自己心里酸唧唧的是个什么意思，于是就多喝了两酒，想把自己脑里的七八糟一举全给去。

他只能手忙脚地拢了她到怀里，一又一地拍着她的背，动作轻的不像话。

“……没有。”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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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南葛弋十五岁，正是贪玩的时候。有次因为沉迷于在后山陷阱逮麻雀而忘了背书，隔天被温敛检查的时候憋了半天连书名都给忘了。

他说：“你别哭，我以后都对你好。”

她真漂亮。火红的龙凤烛将她的脸映得粉，从里到外透来的饱满可人；染了胭脂的小巧又致，让他想起了冬天枝桠上一簇簇的红腊梅。

起之后，她原本还有些担心温敛要教训她日渐惫懒，谁知刚了房门，这挨骂的心理准备还未好，就撞上了站在自己房门的正主。

这一招，在她当年上学考差了、而家需要在试卷上签字的时候屡试不。

姑娘哭着哭着就累了，伏在他上，还没等起来就直接睡了过去。他搂着她，绵绵的，酒劲冲了上来，乎乎也闭了。

礼成饭毕房之前，周莽还照了照镜，觉着自己得方方正正也不差，看着就像是有良心能托付的好丈夫人选。

临睡着前，他前仿佛现了那条白布带。

台词不对啊。

她已经成了他的妻。只要他对她好，总有一天，她会把那条白布带抛到脑后。

接着温敛便冷冷扔一句以后都不用他背书然后就走了。

谁知温敛竟然又冷冰冰地别过了脸。

“自从了山之后，我起的越来越晚，我很恨我自己心不稳，越发懒惰。”姑娘一副后悔莫及的样，“修之人却连这小小惰都不能克服，着实污了咱们莽山仙门的名声，如我这般日后定难飞升成仙、如何还有脸说要问鼎大……”

可再抬，撞上那双漉漉的眸，他那几酒刚压去酸涩又笋一样的冒了尖，扎的他心脆生生地疼。

果然，忏悔刚到一半，温敛就地打断她开了。

第二日燕妙妙晨起的时候，觉得自己的亲师兄有……异常。

或许是由于这琼音镇的气息太过安稳祥和，燕妙妙这一觉睡得有过，直睡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

燕妙妙心里一沉，脑里蓦然想起多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来。

他迷迷瞪瞪地想，有什么呢。

后

她抬起，只见温敛已经转过去，给她留了一个清瘦颀的背影。

“师兄，我错了。”燕妙妙决定先手为。

他说：“我脾气特好，肯定不会欺负你。”

她忽然顿住。

“无妨，日后你想睡到何时便睡到何时。”

“师兄……你是真的生气了？”她赶凑到温敛边上。

他颤颤巍巍地挑起了红盖，第一次离她那么近。

☆、第 23 章

真正了新房，才终于觉几分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