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婆俱垂着

坐在右首的是一个三十岁的妇人，她穿着一大红妆通袖袄儿，青缎裙，发堆成个如意髻，凤钗斜，虽然样貌并不，但相端正，双目清明，眉宇之间还有一掩不住的英气。

屋里气氛怪是安静的。

李钦远见过顾迢也见过顾瑜，刚才那个人，却没见过。

想到顾家那个从小养在琅琊的嫡小，听着如晦还在后说着“人心善”，人倒是真的，心善......想到傅显和他吐槽的那些事，他笑笑，有些不置可否。

第 5 章

院外的气氛十分安静，隔着一块绣着红地四合如意纹天华锦的檀布帘里，也是一样的缄默气氛。

李钦远笑着翻站在如晦面前，弯腰，拿手轻轻弹了他的脑门，“错了，我这是借，老的酒太难喝了，过几天我给佛祖送些好喝的来。”

直到底传来如晦的声音，他才睁开，探，笑：“怎么了？”

这位妇人名唤傅绛，便是定国公顾无忌的继室，亦是如今这定国公府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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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继续眯着睡觉。

已是申时了（15:00-16:59）。

可见平日规矩甚严。

而坐在她对面的柳氏，柳叶眉、瓜脸，瞧着十分明，穿着妆比甲，珠翠堆砌，皓白的手腕上还有两个足金的手镯，瞧着竟是要比傅绛还要贵气几分。

那样威严的一个人，那天却跟个小孩似的，同她撒。

“小师叔，你又偷喝酒！”底的小和尚鼓着脸，很不兴。

“听说是定国公府的小，那个小好有钱，给咱们寺庙捐了好大一笔银，得也好看！”如晦跟在李钦远的后，不停。

定国公府。

顾无忧看了一手帕上的梅，掂量着是够了，便也笑着应了。

李钦远想了想，好像是这样，也就没再多说，他把手里的酒壶扔给如晦，双手枕在脑后往前走，不知想到什么，侧过问如晦，“刚才来得是哪人家？”

自打午间那场雪停了之后，风也渐渐小了，外虽然还是白茫茫的一片，但那雾霾霾的天也总算是了一些亮。

底坐着府中女眷。

如晦捂着额，气呼呼的，“最后不还是到了你的肚？”

她仰看着的梅，眉弯弯，嘴角忍不住往上翘着。

顾家老夫人住的正院里，裹着厚实袄的婆们正在扫院里的雪，廊的丫鬟们一个个冻得小脸发红，站得却还是很有规矩，即便这儿没人盯着，但她们谁也不曾躲懒，就连嘴也是闭着，没说一句话。

“小，三少爷来了，咱们该走了。”

李钦远手撑着脑袋，偏着，狭的凤望着顾无忧远去的影，他看着她艳丽的斗篷在这茫茫天地间化开一多姿的彩，看着她藏在兜帽的脸满是纯粹的笑意。

不远传来白的声音。

顾家的？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