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岑参还是挑了她。

只因，她当初同人说的一番话。

-“国公爷，我知您娶妻只是为了有人能够照拂家中，我虽不比那些女儿贵，却擅打理宅，我也知晓您心中还有发妻，不会逾越，我不求别的，只求国公爷给我一份面和尊荣。”

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

不甘余生常伴青灯，更不甘糟践她的那些人从此逍遥快活，所以她不顾脸面找上了李岑参，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反击那些对不起她的人。

李岑参给了她面和尊荣，让她能够跻京城名，成为人人羡慕的魏国公夫人。

当初欺辱她的那些人如今早就消匿于京城，就连她的那些家人现也只能仰仗她的鼻息苟活，没有人会不这样的李岑参，可她知晓分寸，也知晓什么可求，什么不可求。

她得了她该得的，就不会去妄想那些不属于她的。

意......

旁人稀罕才珍贵，若不稀罕，也不过是一江向东罢了。

她殷婉，虽不是名门，却也有着她的骄傲，不是全心全意属于她的，她不要。

当初如此。

如今，亦如此。

“噼里啪啦”的，烛火又连着了好几，从半明不灭又恢复亮堂，殷婉看着又笑了一会，而后才放手里的金拨，罩上灯罩，净了手，去歇息了。

没几日就临近年末了。

鹿鸣书院也终于迎来了今年的考试，跟不置斋和昌荣斋那些学不一样，平朔斋的贵女们虽然也要参加考试，但考相对简单、松泛。

就像那两座学堂得考三天，每天考的课程都排得很满。

可平朔斋这边却轻松多了，考虽然也是三天，但每天只考两门。

因为考的缘故，从前辰时四刻（八）上课，如今也改成巳时两刻（九半）考试了，可顾无忧却还是起得很早，像这考试的日，学们为了抓时间读书都是自己带吃的去书院。

顾无忧便让白给她准备了一个盒的东西，还有什么醒脑用的香，薄荷，全都堆放在里面。

红霜是个憨的，至今还不晓得她和李钦远的那些事，瞧见她这么一副阵仗还笑她：“小这幅样像是要去考状元。”

顾无忧正在翻着盒，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落，哪有什么心思回她的话？等检查完都齐了便拎着东西要门了，临来想到什么，又停步，“哎，我的护膝。”

差就忘了。

刚要去拿，白就已经打了帘来了，把手里握着的一对护膝递给她，嗔：“就知您忘了。”

顾无忧一看，连忙取了过来，这是她这几日赶来的，为得就是怕天寒地冻，大将军考试的时候冻着，正面是一层绣着梅的织锦布，里面是从琅琊带来的一块红狐，柔，还保。

这样。

总不会冷了吧。

她也是昨儿个和三哥聊天，知他之前考科举的时候差没冻死，虽然大将军这次只是普通考试，不置斋也不是科考那样的地方，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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