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价钱值多少。”

“德丰早些年落败，这几个月才起来，可比他好的商号实在是太多了。”

“李公拿什么来支撑你我之间的合作？”

这番话太过真实，只怕便是在商场上打多年的人，听到韩这番话也得觉得自己丢了脸面，可李钦远的面倒是一直没什么变化，他脸上依旧挂着笑，说起话来也十分闲适，“如韩先生所言，德丰比起许多商号，差得实在很多。”

“如果不是有这次事，只怕就连我想见韩先生一面都很难。”

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李钦远任他看着，“可我想韩先生谈这次合作，看得恐怕不仅仅是对方的实力。”

“哦？”

韩来了兴趣，搁酒盏，“李公这话说得有趣，我谈生意不看对方的实力，看什么？”

李钦远摇了摇，“这个，我不是很清楚。”

“我只知一件事，如果韩先生为了利益，和大周皇室合作是最好的，你很清楚大周最缺的就是匹，十年前突厥多次犯我疆土，大周耗尽一切手段打败了突厥，却因为他们提的协议，最终接受了他们的降书，要他们贡十年。”

“这些年，天更是不止一次招纳人才，开辟疆土，为得就是有朝一日大周能够自行养育好。”

“现在十年之期快到了，突厥蠢蠢动，这个时候，韩先生若是和朝廷合作，只怕便是想封侯也不难。”

“可你没有。”

韩起初还带着些

玩味，想着这个少年郎究竟能说什么，可听到后面，脸上的表倒是变得越来越敛，他手指夹着酒盏，指腹就在杯沿连......

少年郎的声音已经停了，他却没有立刻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声，语气平淡，“你说得没错，我若是真想要找实力好的，直接联系大周皇室就好。”

“这阵我隐藏份，也接过不少人，朝廷里官的，生意场上那些商会会......”韩喝一浊酒，语气平平，“他们都是很好的合作者，能给我带来双赢。”

“可你不喜。”

韩看他一，才又开，“是，以我现在的能力，本不需要那些锦上添的东西。”

的确。

他现在要钱有钱，要名有名，要权势地位......西域皇室尊他为上宾。

“我的父亲曾是一个小吏。”韩的声音很平静，“他这一生奉公职守，为人清廉，可他却没有什么好场。”

这是李钦远不知的事。

韩也没有要详谈的意思，像闲话，又像自语，“我少时中，也曾想过报效朝廷，可我后来发现，这个世太过肮脏，官官相护，贪污的太多，清廉的反倒成了一个笑话。”

李钦远大概能猜到一些这位韩先生的心。

他既厌恶这个朝堂，却又地着这一片土地，所以他会在这个时候而，为自己的土地奉上自己的一片赤诚之心，可他又不愿和这个朝堂沾上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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