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而她......始终会追随他的脚步。

至死不悔。

*

边关。

距离当初给京中递信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两边都受了严重的挫伤，突厥虽然来势汹汹，但到底不过是番小族，而且那位二皇刚刚登基，军心还不稳......可大周这边，李岑参的伤势未愈，军中无主帅，气势也弱了一大截。

这日突厥又来犯境。

.

李岑参的副将袁拓刚要领兵发，就看到李岑参穿着一黑甲走了来。

“将军？”袁拓翻，“您怎么来了？”

李岑参淡淡：“我跟你们一起去。”

“这怎么可以？！”袁拓和其余几个将士，急：“您刚刚还好些，许大夫也说了，您这些日不能再劳累了。”

可李岑参却只是摆摆手，“我意已决，走吧。”

他这话说完便翻上，玄披风在半空中划开一好看的弧度，不等袁拓等人再劝便擎缰策往外去，后众将士见此也不好再说，纷纷翻上，跟了过去。

到了外，众士兵见他现，惊愕之余皆是惊喜的声音，“将军，您的好了？！”

“嗯。”

李岑参，目光扫过他们，“都准备好了？”

刚刚还一脸颓然的众将士一听这话，纷纷应：“好了！”对他们而言，李岑参就是他们的定海神针，只要有他在，他们就不必畏惧。

......

有了李岑参的现。

这场战役果然比之前要好上许多，可番小族多狡诈，见逐渐不敌索便直接撤兵，而后又故技重施，放了许多猛兽来。袁拓一看近的猛虎，神大变，气：“这群畜生！”

又看了一李岑参，见他面微白，担忧：“将军，您没事吧

？”

“......没事。”

耗时的战役让他的伤势变得更加严重，可李岑参还是咬着牙忍着，这时候，他要是倒了，只会让这些将士更加害怕，手握着银枪，咬牙，“盾牌手靠前，弓箭手箭。”

“是！”

又看了一不远的突厥新皇帝，他沉声，“待会你护我破敌，杀了阿史那。”

袁拓皱眉建议，“将军，我们现在战力薄弱......不如等援兵。”

李岑参也想等援兵现，可他的越来越差了，要是援兵再不现，而他倒，那......后果不堪设想，只有先解决阿史那，让他们军心大，这才能乘胜追击。

伸手一的玉梳，想到来时七郎说得那番话，他心轻轻叹了一声，睁开的时候便没再犹豫，“我说得去。”

袁拓咬牙，“......是！”

就像最初商量好的那样，盾牌手和弓箭手对抗那些猛兽，而李岑参趁那边松散，直接开了一条小路，由袁拓等几十个将士护着他往那边冲过去，对面的阿史那本来还坐在上欣赏猛虎咬人的场面，突然看到李岑参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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