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碰到她，什么清明，什么清醒全都不见，像个赌徒，像个疯。

沈绍抿着，没说话。

顾无忧一向和自己这位太表哥要好，又许久不曾，这日还没到时辰就跟李钦远先了。

平也跟个餍足的小猫似的弯了嘴。

他自然知晓自己要什么，他从到尾只要一个顾迢。

平嘟囔：“她们在，我说话不痛快。”又凑过去，跟从前两个人说小秘密时一样，小声问：“表，外都是怎么说的呀？”

可一来此事涉及沈绍，他唯一的舅舅，二来......顾迢、平全是蛮蛮的妹，他不希望来日事闹得不可开，她夹在中间难。

二十多年，没有一日不清醒。

他可以什么什么都不要。

可即使如此，她也不肯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

*

李钦远先去东恭贺萧景行，顾无忧便去了未央探望王皇后和平，知她来，平自是兴，怕在母后这说话不痛快，便拉着她去了自己的殿，又把人都打发了去。

即使他没办法喜她，像对待顾迢那样对待她，可他会敬着她。

顾无忧笑盈盈地又说了这么一句，怕逗得太过，又弯了眉和她认真说起话来，“都是好话，有说沈大人福气好能娶你为妻，也有说你光独到，毕竟沈大人如今可是京中最受贵女青睐的郎君了。”

而他也该好好待平。

可顾迢呢？

为了她......

顾无忧见她这样，眉又绽开一些笑，握着她的

“表！”平撅起嘴，又红了脸，两手指攥着帕两端转个不停，低着嘟囔，“就，就我和沈绍的婚事啊。”

顾无忧看她这样就忍不住笑，“上就要单住了，怎么还是这样急。”

纤的睫微微颤动，沈绍抿着，站在这的上，明明已经是三品官员，天亲信，来日更是人人钦羡的国婿，可他却觉得自己这颗心空落落的......

他不喜这些闲事。

听她细细说着——

只怕她恨不得他离她远些吧......要不然，她怎么连骗都不肯骗他一？

里许久不曾闹过了，这次萧定渊便打算好好办，老早就派了务府办生辰的事，又给宗室、官员了帖......顾无忧和李钦远也在受邀的名单中。

李钦远看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舅舅，有些事，不是我们所能控制的......问问你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别到最后，大家都收不了场。”

没过几日便是太萧景行的生辰。

顾无忧明知故问：“说什么呀？”

或许，他真应该放了，不再去打扰她，让她好好她的顾二小，或许，来日还能唤她一声某夫人......他应该祝福她的，应该给她留一好的念想，而不是像个疯一样去搅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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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起这些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