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

“你！”

“你糊涂！”顾迢气得背过咳嗽起来。

秋月见她这般，心一，忙膝行过去拍她后背，却被顾迢打落了，她自幼陪着顾迢，哪曾受过这样的冷落，一时红了眶，哽咽：“小......”

顾迢没理她，咳了好一会才转看人，哑着声音说：“我们都要去凤了，你为何要节外生枝？他已经被赐了婚，我也同他说清楚了，你明知沈绍是个什么，若是让他知晓，他哪里肯娶平？”

“他好不容易才在京城重新站稳脚跟，看着就有大好前程，你，你偏偏在这个时候......”

“便是不说沈绍，平又何辜？”

“你从前也见过她，她虽皇族，待人却极其宽厚，我有幸也听她喊过一声，若是因为我耽误了她，你让我有何面目再见她，再见蛮蛮？”

“婢......”

秋月想辩，却辨不，最终只能红着眶哭：“您总是为别人着想，为什么不为自己着想？您这些年日日藏着心思，瞒着意，不肯一分......大夫都觉得奇怪为什么您这几年好吃好喝，不悲不喜，偏偏病还加重了。”

“婢就是不兴！”

“凭什么他们如意双全，只有您一个人过得那么苦。”

她一边抹着泪，一边哑声说：“老夫人觉得您离开京城，去了凤，离得远了，就没事了，可您问问您自己，真的没事吗？婢不想再看着您这样去了，您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活得松快些！”

“当初您和沈大人在一起的时候，明明那么开心。”

“小——”秋月哭着握着她的手，“婢自小陪着您大，说句大不敬的话，婢宁可您轻轻松松过上几年，也不想您一辈把自己困着！”

“当初......”

顾迢似乎有些恍然，大抵也想到从前的自己了。

她是娘胎里带来的病，从小就知自己不能像其他兄弟妹一样玩闹，旁人追逐闹腾的时候，她已经习惯跟着祖母在佛堂背诵佛经了......可这样的她，也曾有过一段快的日。

她跟沈绍从小认识，后来又一上学。

年少时总有贪恋、向往的人。

她......

也不例外。

可她有自知之明，知自己不好，便是再喜也从来不曾生什么妄想......哪想到，她的妄想，她的贪恋，她的向往有朝一日竟会同她告白。

最初的时候，她是拒绝的。

可沈绍那人看着温如玉，却格外的倔，但凡认定的事便不会回......她那个时候还是太年轻，心里存着一份期望，便这样同人在一起了。

那段时日，她是真的兴。

兴到每日脸上都挂着不去的笑，兴到半夜梦都会笑醒。

可结果呢？

顾迢垂眸，看着被秋月抓着的手，低声叹：“当初，我还年轻，如今......”她闭了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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