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朋友，他是一个北欧时装品牌在大中华区的执行创意总监。去年他们刚刚中国市场，需要宣传模特，你的形象很合适。”

乔予洁问：“什么条件？”

许楷文补充，“当然，是有换条件的。”

许楷文拉开储箱, 拿了一双酒店拖鞋。

有他，没有他，她都不会改变自己的步调。

“傻瓜, 你应该图他有车, 有房，月薪十万……图这些实质的东西，而不是图他对你好。因为如果有一天他不再对你好了, 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许楷文决定在网上买个扫地机人回来。

“你明明就是嫌弃我掉发，又不好意思明着说，我太了解你了。”

乔予洁盯着他，“你变术呢？”

因为是拍全照，她穿着跟鞋在镜前站了快三个小时。

他请了半天假来陪她，说是陪, 其实大分时间都看不到人影, 离开摄影棚去讲电话了。

他知她困境，于是帮她接到了工作，但为了保护她的自尊心，什么都没说穿。乔予洁心里什么都明白。

好的，是一起步，而不是一起堕落。

“和他在一起，你图什么？”

说是晚安吻，就只是晚安吻。他言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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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忙不忙？”

许楷文笑说：“我打过电话给你的经纪人, 简单了功课。”

谁租？谁家务？谁负责接送孩？现实生活无不在考验着。

这句话的理好像并没有错。刚开始的时候，总是很好。但激会褪去，度会减退，谁也不能保证他会一辈对你好。虽说有饮饱，不论和面包孰轻孰重, 摆在前的生活难题，是无可逃避要面对的。

“你又不是没来过。”

乔予洁想起上学时, 在意林上读到过的写给女孩的一段话。

她脱掉脚上的靴，换上拖鞋，脚踝了一截。许楷文看见了，又从外袋里拿了一双袜。

睡前，乔予洁抱着他想：他可真好，舍不得让给别人。

“脚累。”

室拍摄结束, 乔予洁拍了拍在候场区的男人的肩膀, “走了。”

许楷文尽量小心措辞，“我只是想提效率。

晚上洗澡的时候，许楷文发现浴室的积不去，他把地漏拆来，发现是被发堵住了。

坐车里，许楷文问：“累不累？”

女孩回答：“我图他对我好。”

他还在车上准备了颈枕、罩和低量谷。

·

收到货的时候，乔予洁对他行了严厉的拷问，“你是不是嫌弃我？”

“宝贝，我死你的发了。但是我们必须面对它会自然脱落这个现实。”

他笑笑说：“摄影棚的年轻帅哥太多，我有危机。”

现在她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她还年轻，不需要着急给远计划，只想单纯地享受其中。

威士忌的男人一样，老练又沉稳。

不止如此，整个家里都是她的发。地板上，沙发上……本捡不完。

“不忙。”

跑十渡去送咖啡，也是他来的事。

还上。

“完全没有。”对天发誓。

☆、57

“让我去现场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