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识界，自是不能理解。识界除去资贫瘠外，还有外敌。”

“外敌？”

沈烬平静回了一声，“血海诞生的阿修罗。”

无人知晓阿修罗一族从何而来，只知他们天嗜杀，好，喜人。沈烬整顿界时就遇上过一些阿修罗族，简直蛮不讲理，光脚不怕穿鞋的，比起不要命的沈烬，阿修罗一族再狠也是惜命的。残留在界的阿修罗族被揍老实了，相比之识界的阿修罗族就跟个大哥大一样，成日找鹿野苑和天音阁打秋风。

本来天音阁成立之初和鹿野苑撕得你死我活，后来被阿修罗族抄了老家，两方人气个半死，从敌人到朋友只需一个阿修罗族，转联手揍阿修罗族。

时至今日天音阁和鹿野苑能保持微妙的平衡，全靠阿修罗族这个共同的朋友。

“会抢民女。”沈烬想到那些狂野的阿修罗女，补充一句，“漂亮的男孩也要。”

雪萤意识问，“经验之谈？”

沈烬一开始没反应，等回味过来立刻黑了脸，“笑话，本尊看上去是那废吗？”

雪萤摆事实讲理，“可故事里，能坐上尊之位的，哪个不是邪魅狂狷，外加小时候遭受过非人待，以致大缺。你不想被洗白吗？”

一个丑八怪去说自己是大反派，和一个男说他幼年遭遇不幸，大报复社会。你看吃瓜群众什么反应。

沈烬被气个半死，“……你们剑修一天到晚都在什么！”

也没什么啊，都是人，除了练剑也会闲聊八卦，渡以舟那山冰雪的人设，背地里还不是写小言写的起劲。雪萤反问，“所以你想被洗白？”

沈烬，“不想！”

笑话，他堂堂界之主，岂需你等貌岸然之辈的原谅。

阿修罗的话题到此为止，雪萤转而去打听鹿野苑的所在地。这一带是客中心，来往人不少，自然也有向导找生意，对方看雪萤是外乡人，分外，“大第一次来？”

雪萤瞅着对方，小孩一个，红齿白的，得可，笑起来还甜甜的，和唐可一样。识界好山好养好人，英俊友乖巧听话，弟弟也是个可人儿。

“对，我来找朋友。”

一听是来找朋友，小朋友笑容更灿烂了，举着手蹦，“大选我选我，识界我再熟悉不过。”

雪萤对这吃不消，“也不是什么旮旯角，就鹿野苑。应该很好找。”

她话还没说完，对方手已经伸过来了，非常形象的搓了搓手指。

雪萤不明所以，转去看沈烬，沈烬刚被雪萤气了一顿，抱半倚墙边，雪萤看他，他只挑起漂亮的眉，半句话都不说。

这张脸用这个表，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她只好学着也搓了两，还纳闷识界打招呼的方式是如此特殊时，小朋友转而一摊手。“五百。”

雪萤，“什么？”

“五百块灵石啊，去鹿野苑是要门票的。大初来乍到，没识界份证俺理解，我帮你们买，一人一个二百五。你看成不？”

雪萤没觉得哪里不对，乖乖了五百灵石，目送小朋友远去。见沈烬还是一言不发，生怕沈烬气坏了，没法养的白白胖胖，好言好语，“好啦，别生气了，我知错了。”

生气伤肝，沈烬现在用的还是岑无妄的壳，气死了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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